2月24，龙头节。

南哥凌晨4点多返回创维总部，在他办公室里玩电脑的大美媛笑着起身去泡茶。

“老板，暮光之城海选拉开。”

“短短几天，就收到无数资料汇总，而且好多文件电子邮箱来往...

四月八号清晨，阿芝踩着七点整的闹钟翻身坐起，没开灯，只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摸到床头柜上那部粉色翻盖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她和苏南去年在浅水湾游艇甲板上拍的合影——她歪头靠在他肩上，他一手搭着栏杆，另一只手正替她把被海风吹乱的额发别到耳后。照片里两人都没笑，却比任何大笑都更沉静、更笃定。

她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里，关芝琳刚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是晨跑时耳机漏出的爵士钢琴声：“阿芝，中石油今天高开1.7%，你老板昨晚上跟我说，等你历史卷子交完，就带你去迪士尼试镜室走一圈。不是正式面试，就是让你看看布景、听两句台词，顺带认个门——施宁英昨天试完魔形女第二场，今早飞回洛杉矶前，说想见见‘中文版小赫敏’。”

阿芝指尖顿了顿，没点播放，先把语音转成文字。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末尾还带个眨眼表情。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低头咬住自己左手小指关节，轻轻一碾——不是疼，是压住那一瞬间窜上来的、几乎要破喉而出的雀跃。

她怕声音太大，惊醒隔壁房间还在熟睡的苏南。

她怕心跳太快，吵醒自己心里那只被养得越来越肥、越来越不怕人的雀鸟。

她怕这一喜，真成了“肤浅”的实证。

可她还是点了播放。

关芝琳的声音温润带笑，像浸过晨露的薄荷糖：“他说，你不用准备英文稿，就用粤语问他三个问题。比如——‘如果魔形女要在中国开一场粉丝见面会，你觉得该选在广州塔还是上海中心？’再比如——‘你当年演《X战警1》时，有没有偷偷把片场咖啡机调成港式丝袜奶茶模式？’最后……”

语音戛然而止。

阿芝屏住呼吸，手指悬在重播键上方，却迟迟没按下去。

因为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阿芝？”苏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而清，带着刚睡醒的微哑，“醒了没？我煮了陈皮红豆沙，放凉了刚好入口。”

她猛地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木地板上，几步冲到门边拉开——苏南穿着深灰家居裤和白T恤，左手端着青瓷碗，右手拎着保温壶，发梢还湿着，显然是刚冲完澡。他抬眼看见她只套了件oversize的米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脚踝纤细，小腿线条绷出一道清瘦却有力的弧线。

他目光停了半秒，才弯起眼睛：“嗯？急什么？怕红豆沙凉了，还是怕我反悔不带你去迪士尼？”

阿芝没接话，伸手接过碗，指尖不小心蹭过他手背。她低头喝了一口，甜而不腻，陈皮的辛香混着红豆沙的绵密，在舌尖缓缓化开。她喉咙动了动，终于把那句憋了一整晚的话吐出来：“……我昨晚又梦见高考放榜了。”

苏南没接话，只是侧身让开，示意她进来。

她端着碗走进客厅，发现茶几上已经摊开一套崭新的历史模拟卷，答题卡压在卷首，墨迹未干的“张泊芝”三个字写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纸面戳穿。旁边还搁着一支红笔，笔帽被拧开，露出半截鲜红笔芯。

“你写的？”她问。

“我改的。”他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第三大题，你答‘孙中山先生于1912年1月1日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我圈出来，在旁边批——‘请注明：依据《清帝退位诏书》所载‘即由袁世凯以全权组织临时共和政府’，此日实为法理过渡起点，非主权完全转移之日’。”

阿芝低头看那行红批，字迹挺拔利落，力透纸背。她忽然觉得耳根发热，不是羞，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下来，让她肩膀微微塌陷：“……我是不是太笨了？连这种基础时间轴都捋不顺。”

苏南却笑了：“你知道去年中石化港股上市路演，投行分析师问我‘如何看待中石油与中石化的协同效应’，我答什么？”

她摇头。

“我说，‘不如先问问，你们有没有人能准确说出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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