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顺目而望。
竟是南宫梨花!
方天神象阵被转嫁到红莲天君身上,她便脱了困。
南宫梨花刻意保持距离,急切道:“牧公子,别动手。你我如今皆处险境,一旦厮杀,谁都逃不了!”
牧渊警惕道:“怎么?你想帮我?”
“我是帮自己!”
南宫梨花望着天外疾驰而来的身影,低声开口:“那些家伙闻讯而来,若见你我身负重伤,定会以为我们得了机缘。到那时,谁都逃不掉!”
“所以?”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藏身之处,绝对安全!”
牧渊......
黑凤老祖双瞳骤然收缩,如两轮燃尽万古寒冰的赤金烈日,虚空在他眼波一扫之下寸寸龟裂,无声湮灭成灰。他未动,可整片摘星之地的星辰之力却似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倏然塌陷——方圆百里内,所有星光尽数熄灭,唯余他脚下踏出的那道漆黑凤纹,蜿蜒如龙,逆冲天穹!
“放肆!”
一声怒啸自他喉间迸出,非是音波,而是法则崩解之音!整片星空为之共振,数颗悬浮于天幕边缘的远古陨星竟被震得当场爆碎,化作亿万流火垂落,将大地映照成一片血海。
酒痴狂脸色惨变,仙葫嗡鸣暴颤,葫芦口喷出三道青色罡气,勉强护住身侧顾章、张万年等人。可那罡气刚离葫口,便如薄纸般被黑凤老祖逸散而出的威压碾成齑粉!
“师尊快退!”酒痴狂嘶吼,浑身真力疯狂灌入仙葫,欲再撑一道护界结界。
牧渊却纹丝未动。
他立于断崖之巅,黑衣猎猎,长发如墨泼洒于风中,眉心一点微光悄然浮起,既非灵纹,亦非符印,而是锻天剑胎在天魂深处所投下的一缕投影——雪白、锋锐、不可直视。
那一瞬,六道裁瞳再度开启。
不是窥命数,而是斩命数!
牧渊眼中,万千命数线骤然扭曲,不再是静止流淌,而如遭重锤击打的琴弦,剧烈震颤!其中一根最粗最亮、直连黑凤老祖天灵的命数主脉,竟发出“铮”的一声清越长鸣,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黑凤老祖瞳孔猛缩。
他活了整整九万七千年,曾亲手镇杀过三尊准帝,也曾以一己之力封印过堕神深渊。他见过太多惊才绝艳之辈,也亲手碾碎过无数所谓“天命之子”。可眼前这少年,不过万古初境,竟能以目为刃,劈开他命轨本源?!
“你……不是人族?!”黑凤老祖低喝,声音首次带上一丝凝滞。
牧渊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没有灵光,没有法印,只有一股沉寂到极致的剑意,自他指尖悄然弥散。那剑意不刺不锐,却令整片天地陡然失声——风停,火凝,血坠半空,连时间都仿佛被冻住一瞬。
“我不是人族?”牧渊唇角微掀,笑意冷如霜刃,“那你可知,我体内这柄剑,曾斩过多少‘人族’?”
话音未落,他五指骤然握紧!
轰——!!!
一道无声白光自他掌心炸开!
不是剑气,不是剑罡,而是纯粹到无法形容的“斩意”——那是锻天剑胎自诞生以来,所铭刻下的第一道意志:斩尽诸天,断绝万道!
白光掠过之处,空间并未破碎,而是直接“消失”。
黑凤老祖脚下那道逆冲天穹的漆黑凤纹,自中段起,无声无息地蒸发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他本人更是如遭九天雷殛,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半步,足下虚空“咔嚓”一声,裂开一道横贯千里的漆黑缝隙!
“老祖!”黑羽面如死灰,扑跪而下。
全场死寂。
琅琊命瞳孔剧烈收缩,指尖掐着的轮回磨盘虚影竟不受控地颤抖起来,灰蒙蒙的轮缘上,赫然浮现出一道极细、却深不见底的白痕——正是方才那道白光擦过的轨迹。
顾章、张万年等人齐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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