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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人在威尼斯,想起西西里(第1/3页)

韩国本身就是面积不大的地方,首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小小的这样一座城市里,可以聚众玩乐的场所,就那么些。

今晚,巧了,【必安】的一些员工,也在这家俱乐部玩……小县城来宋磊,真正意义上,...

阳光斜斜地切过香海墅三号楼的落地窗,在浅灰麻质地毯上铺开一道温润的光带。宁安赤脚踩在上面,脚趾微蜷,像只刚晒完太阳的猫。他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垂得极长,却迟迟不落——快断了,可还没断。顾曼就坐在他斜后方的懒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本翻开的《百年孤独》,书页边缘微微卷起,像被反复摩挲过许多次。她其实没在看,目光停在宁安后颈那小块突起的脊骨上,那儿有颗浅褐色的痣,形状像一粒被遗忘的芝麻。

“你昨天说,破镜不能重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把宁安指尖那截烟灰震得簌簌掉落在地毯上。

宁安没回头,只是把烟按灭在窗台边那只青瓷烟缸里,缸底积了薄薄一层灰,混着几星干涸的茶渍。“嗯。”

“可镜子要是碎成两片呢?”顾曼翻了一页书,纸页发出轻微的脆响,“不是满地渣,是恰好裂开,每一片都还完整,只是中间隔着一道缝。”

宁安终于侧过脸。他眼尾有点淡青,是昨夜睡得晚又起得早留下的印子,但眼神清亮,没有被倦意糊住。“那你打算拿胶水粘?还是用金粉镶边?”

“都不是。”顾曼把书合上,封面上马尔克斯的名字被阳光照得发亮,“我是说……如果其中一片镜子,一直记得另一片映照过的所有光。”

宁安沉默了几秒。窗外一只白头鹎扑棱棱掠过树梢,翅膀扇动的声音短促而利落。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顾曼浑身湿透冲进他书房,头发滴着水,手里攥着张被雨水洇开大半的诊断单,上面“双相情感障碍”几个字像被泡软的墨迹,模糊却狰狞。她没哭,只是把单子拍在他正在校对的稿纸上,纸页哗啦一声散开,像一群受惊的白鸽。他当时什么也没问,只起身去厨房煮了碗姜糖水,滚烫的甜味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才终于掉进碗里,融进琥珀色的液体里,再看不见。

“你记得吗?”顾曼盯着他,“去年冬天,你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烧得说胡话,翻来覆去就念叨一句话——‘别关灯,灯一关,我就找不到回来的路’。”

宁安喉结动了动。他确实记得。那晚空调坏了,整栋房子闷热得像蒸笼,他裹着被子缩在沙发里,额头烫得能煎蛋,意识却诡异地清醒,仿佛灵魂浮在半空,冷眼旁观自己躯壳里那场失控的溃败。他怕黑,怕得毫无道理,怕得像个被遗弃在废弃车站的孩子——可这秘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连杜薇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问。

顾曼指了指自己左耳耳垂下方一点的位置:“这儿,有颗小痣。你烧糊涂时,手指一直压着它,压得我有点疼。我数了,一共压了十七次。”

宁安怔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这事。

“所以你看,”顾曼轻轻笑了下,那笑意没达眼底,反而像一层薄薄的釉,覆盖在某种更沉的东西上,“有些东西碎了,未必是消失。它可能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在你身体里活着。”

这时,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丹尼尔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标题写着【紧急:网飞法务部关于衍生剧IP归属条款的最终确认】。宁安瞥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他没接,只点了静音,任那小绿点在屏幕上固执地跳动。

顾曼却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键,直接按了免提。“丹尼尔先生,你好,我是顾曼。宁安现在不方便说话,由我代为沟通可以吗?”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半秒,随即传来丹尼尔标志性的、带着纽约口音的爽朗笑声:“哦!顾小姐!太好了!我正想找您呢——宁先生昨天邮件里提到‘或许还有一部衍生电影’,我们法务团队仔细研究后,发现这个‘或许’在法律文本里不够明确。我们需要一个更……嗯,更‘宁式’的确定性。”

顾曼把手机转向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丹尼尔先生,您觉得‘宁式’是什么?”

“就是……”丹尼尔在那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词,“像他说‘炸鸡叔挺没魅力的’那样,听起来像随口吐槽,结果第二天我们查资料发现,新墨西哥州确实有家叫‘Los Pollos Hermanos’的连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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