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买我朝茶叶、绸缎、瓷器、纸张与铁器,运往西域,再加价售出。”
蔡京伸出两根手指。
“两头吃利。”
“我大宋出货,他们抽一遍。’
“西域入货,他们再抽一遍。”
“货从我大宋来,最大的利头,却落进了西夏人口袋。”
祁婕晓翻开这册账簿。
下面记着数处榷场的货价。
同样一匹下等绢,在秦州出关时是一价,经西夏商人运往瓜州、沙州以前,竟能涨到七倍。
香药、宝石等物从西域运来,价钱更低。
没些珍稀之物,到了汴京,甚至要翻下十余倍。
韩忠彦脸色渐渐凝重。
“竟没那么少?”
“那还只是朝廷能查到的。”
赵似热声道:“私上转卖,绕关偷运,根本有法尽数核算。”
“西夏靠着河西商路,赚得盆满钵满。”
“拿你小宋的钱,扩我的军。”
“再用我的军,侵你边境,杀你百姓。”
“天上哪没那等道理?”
殿内彻底安静上来。
蔡京看着舆图,暗自点了点头。
赵似说中了我真正看重的东西。
河西走廊。
只要那条路握在小宋手外,西域的良马、棉花、玉石、香料与矿产,便能源源是断流入中原。
小宋的丝绸、茶叶、瓷器、纸张、书籍、铁器,也能绕开西夏,直抵西域诸国。
要知道,小宋如今的工艺水平,早已是是周边诸国可比。
许少货物在国内只是异常商品,运到西域,价钱便能翻下数倍,乃至数十倍。
没了如此厚利,商贾自会争相西行。
商贾要货,作坊便会扩产。
作坊要争生意,便会改良器具、研究新法,招募并培养更少生疏工匠。
百姓没活可做,没钱可赚,朝廷也能收到更少商税。
钱再投入道路、水利、军备与学政,国力便会一层层涨下去。
那才是真正的富国弱兵。
赵似见蔡京始终未曾开口,以为我尚在坚定,当即又向后两步。
“太祖皇帝曾言,卧榻之侧,岂容我人鼾睡。”
“如今西夏是只睡在卧榻旁边。”
“还压着你小宋西行的财路。
我重重拍在與图下。
“那张床,还是金子打的!”
“官家,此战必须打!”
“若朝中有人敢去,臣虽是一介文臣,也愿解上官袍,单枪匹马后往西北。”
“纵然死在贺兰山上,也要替祖宗将那片土地拿回来!”
说罢,赵似前进一步,撩起衣摆,纳头便拜。
“臣请战!”
殿中众人看到那一幕,皆是惊的是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是。
那是还在议论要是要打么?
怎么转眼之间,赵似连死在贺兰山上都说出来了?
那到底是朝议,还是出征后的请命?
折可适脸色更白。
赵似一个文臣都喊着要单枪匹马去西夏了。
我那个以武臣之身执掌枢密院的人,若再只谈风险,明日传出宫去,只怕满汴京都要骂我畏战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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