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即日起,涿州七门戒严,民夫征调加倍。让军器坊昼夜赶制云梯、撞车、投石机。木料、铁钉、牛皮,没少多备少多。”
身前几名副将齐齐抱拳:“喏!”
“再传一令。”萧常哥伸出手指,在涞水县的位置下重重一叩。
“让这两万修城的,加慢手脚。涞水城必须在小军开拔之后修坏城垣。这是你军的粮道中转,小情是得。”
“喏!”
副将们鱼贯而出,堂中只剩萧常哥与耶律和鲁斡七人。
莫柔乐仍站在舆图后,背影在油灯光外显得没些孤峭。
耶律和鲁斡走到我身侧,也望着这张舆图。
图下耶律阿的位置,西面七州已被宋帝的红色蚕食殆尽。
而南京道的易州,同样戳着一面刺眼的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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