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工作这么无聊,是不是工作不饱和?”凌清冷冷道。
“小姐,我说的是真的,花灵平日里虽然跟各个统领关系都不错,但往姑爷那里跑得特别频繁。”林雀焦急不已,“看她笑得那开心的样子,肯定是贪恋姑爷的美色。”
凌清不以为意,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宋牧驰本来就讨女孩子欢心,就算花灵真的喜欢也很正常。”
见她始终这份不温不火的样子,林雀终于受不了了:“小姐,你来寒蝉卫是为了红尘炼心的,这些年已经通过各种案......
金凛月见孙清荷一走,立刻横了宋牧驰一眼,指尖戳在他胸口:“说!是不是你故意让清荷误会我们有私情?还挑这种地方见面,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宋牧驰不躲不闪,任她戳着,反而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声音低而稳:“若非如此,今日我连镇北王府的门都进不来——摄政王府的眼线在东市口钉了三辆灰蓬马车,西角门更派了六名寒蝉卫暗桩轮换盯梢。我若从正门递帖拜见,半个时辰内,摄政王案头就该摆上‘宋牧驰密会镇北王世子’的密报了。”
金凛月指尖一顿,怒意未散,却已悄然收了力道。她抬眸看他,烛光映在眼底,像碎金浮于深潭:“那你为何不寻个更稳妥的法子?偏要借清荷的闺房……”
“因为只有这里,摄政王不敢查。”宋牧驰松开她的手,自袖中取出一枚乌木雕花小匣,匣盖掀开,里头静静卧着一枚半寸长的银针,针尖泛着极淡的青灰——那是寒蝉卫秘制的“噤声引”,专用于封喉断脉、不留痕、不流血,只消刺入颈后风府穴三分,人便如睡去般无声无息,三炷香后气绝,仵作验尸,只道是心疾暴卒。
金凛月瞳孔骤缩,指尖下意识蜷起:“这是……”
“昨日子时,刑部司狱房的张主簿死了。”宋牧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他经手过献王当年所有调兵勘合文书,死前曾向同僚抱怨,说‘账册不对’,又嘀咕‘刚烈将军那支铁鹞子,不该出现在白狼峡’。”
金凛月呼吸一滞。白狼峡——正是献王被围困七日、粮尽援绝之地。
“张主簿尸身今早停在义庄,仵作验出是突发心悸而亡,可他的指甲缝里,嵌着半粒青灰药渣。”宋牧驰合上匣盖,指尖摩挲着乌木纹路,“寒蝉卫制式‘噤声引’淬毒用的青磷灰,只配给三等以上密探使用。而近三个月,领过此毒的,共十七人。其中十二人隶属摄政王府直隶密侦营,剩下五人……”他顿了顿,“四人在山河会大闹刑场那夜,奉命守卫刑部地牢;最后一人,今晨巳时三刻,已调往西疆边军,调令出自兵部侍郎手书,印鉴无误。”
金凛月盯着那乌木匣,忽然问:“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要知道,这不是案子。”宋牧驰目光沉静,“这是刀鞘——而刀,早已出鞘一半。”
窗外忽有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当一声脆响。金凛月缓缓吐出一口气,从腰间解下一枚素银铃铛,铃舌却是空的,只余铃壁内侧刻着细如发丝的两行小字:
【星移斗转,命轨可改】
【唯真火不熄,照见本心】
她将铃铛推至宋牧驰面前:“商夫人给我的。她说,若你真信得过我,便把昨夜藏经阁查到的东西,原原本本告诉我。”
宋牧驰没有接铃铛,只凝视她片刻,忽然道:“你知道刚烈为什么叫‘刚烈’么?”
金凛月一怔。
“他本名刚烈,字不改。”宋牧驰声音低下去,像在讲述一个尘封百年的旧事,“十五岁那年,他随父赴白狼峡驻防,途中遇雪崩,全队三百余人,唯他一人攀崖活命。回营后,他跪在军帐外三日,不食不饮,只求改名——从此不叫‘刚烈’,便不配为人子、不配为将士、不配再踏白狼峡一步。”
金凛月心头微震。
“后来他成了大将军,白狼峡也成了他毕生不愿提及之地。”宋牧驰指尖轻叩桌面,“可去年秋,献王府侧妃染疾,御医束手,唯有白狼峡百年雪莲可续命三日。刚烈亲自带人冒雪翻岭,取回雪莲。可侧妃服下后,不过两日便暴毙于寝殿——死状如被抽干精魄,肤如枯纸,唇色却艳如朱砂。”
“……雪莲有毒?”
“不。”宋牧驰摇头,“雪莲无毒。但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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