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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这一回薛霸要玩把大的!【2更】(第1/4页)

梁山泊,聚义厅。

“梁山六义”之中除了病倒的三个,薛霸、林冲、花荣全都在了。

智囊团的闻焕章、黄文炳、朱武、石宝、曹正、李俊也到齐了。

除了智囊团,薛霸还召了“铁叫子”乐和,算是...

“洒家鲁智深!”

鲁智深一把攥住那铁瓜锤柄,指节泛白,手腕一沉一拧,竟将那八十余斤的铁锤生生从麻子汉手中拔了出来!

麻子汉只觉虎口剧震,腕骨似被铁钳绞住,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额头青筋暴起,却连锤尾都再抓不住。他惊得倒退三步,瞪圆一双布满血丝的小眼,喉结上下滚动:“你……你这和尚,好大的手劲儿!”

鲁智深不答,只把铁锤掂了掂,又随手往地上一顿——“咚!”一声闷响,震得青石板缝里灰土簌簌而落,几只蚂蚁仓皇逃窜。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中带黑的大牙:“八十斤?轻了。”

围观人群霎时静了一瞬,继而炸开锅来——

“哎哟喂,真把锤子夺下来了?”

“这和尚怕不是庙里打铁出身的!”

“瞧那胳膊粗的,比俺家房梁还壮实!”

武松在旁看得直乐,伸手戳了戳鲁智深后腰:“三哥,你这胳膊肘子,怕是能撞塌沧州城门。”

鲁智深哼了一声,把锤子往李逵怀里一塞:“铁牛,你来耍耍。”

李逵正嚼着半块枣糕,油星子还挂在胡茬上,闻言“呸”地吐出一颗枣核,一把接过锤子,也不换势,就势抡圆了胳膊——

“呼——轰!!!”

锤风掠过人群头顶,刮得前排几个汉子帽子飞起,发髻散乱。锤头砸进路边半截夯土墙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土墙从中裂开一道黑缝,砖屑迸溅如雨!

方杰在后头看得眼睛发亮,脱口而出:“好个‘崩山势’!”

燕青却皱了眉,凑近薛霸低声道:“大哥,这李大哥使锤,怎的不像使锤,倒像甩链子?”

薛霸没答,只眯起眼盯着李逵右肩——那一抖一沉之间,肩胛骨分明微微错位又复位,臂筋如龙盘绕,腕骨似铁铸,分明是练过《撼岳桩》第七重“伏牛引颈”的征兆。可这功夫,梁山泊藏书阁秘卷里早失传了三十年……

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在北山酒店后巷,李逵蹲在泔水桶边用炭条在地上画图,画的正是七十二路“撼岳桩”桩图残谱。当时薛霸只当是醉后涂鸦,如今细想,怕不是装疯卖傻,瞒天过海。

“大哥?”燕青见他走神,又唤一声。

薛霸回过神,拍拍燕青肩头:“去,给那位兄弟买十斤枣糕,再拎两坛烧刀子。”

燕青一愣:“哪个兄弟?”

薛霸抬下巴朝那麻子汉一努:“就是他。”

话音未落,那麻子汉已单膝跪地,“哐当”卸下左臂护肘,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蜈蚣状旧疤,疤纹蜿蜒至肘窝,末端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朱砂印——印文扭曲如蛇,却是半个“柴”字!

鲁智深瞳孔骤缩,禅杖“铛”地拄地:“柴家暗桩?”

麻子汉仰起脸,满脸麻子在日头下泛着油光,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高唐州柴府旧仆,诨号‘铁面锤’,真名王定六。三年前奉柴大官人密令潜伏沧州,专候丹书铁券取回之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守银,“可惜,甘纯管家气绝时,我正藏身柴府祠堂梁上,听见他说出半句‘铁券藏于……’便断了气。”

刘守银浑身一抖,扑通跪倒:“王哥!原来你一直都在?!”

王定六没应他,只死死盯住鲁智深手中禅杖——那杖头铜环上,赫然刻着半枚与他臂上一模一样的赤蛇柴印!

“你……”他嗓音发颤,“你这禅杖,是柴大官人亲手所赠?”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插,震得尘土腾起三尺:“去年冬,柴大官人在沧州码头送洒家登船,临别塞给我这根杖,说‘三哥若见此印,便是自家兄弟’。”他猛地扯开僧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处烫伤旧痕——痕作蟠龙形,龙睛处嵌着半粒紫金砂,“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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