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荆国都。
自从巫觋崛起之后,就有声音,将大荆部改为‘荆国’。
只是元以‘世仇未报,不能立国’为由阻止,但并未影响下面人给自己上王号。
巫台之上。
素手持‘麟书’,遥遥望着...
“探路?”方真崖冷笑一声,指尖在天木剑鞘上轻轻一叩,剑身微震,嗡鸣如松涛起伏,“拿道基当探路石,倒也省事——只是不知,若我二人踏入其中,是算探路,还是算‘压阵’?”
聂二娘闻言浑身一僵,面色骤白,腰肢微弯得更深了些,声音却稳如古井:“两位道友说笑了……紫蒿真人亲率七位金丹坐镇入口,更有阴司判官、诸生无相寺十八罗汉轮值监察,此等阵仗,岂敢以‘探路’二字轻慢?实乃‘试机缘、验命数、开秘径’之正典仪轨。”
她顿了顿,袖中暗掐法诀,一缕青烟自指尖逸出,在半空凝成三枚篆字:【玄、枢、引】。
方印玄瞳孔微缩——那是《服气道·太初符箓图》中失传已久的“三枢引灵篆”,专用于勾连秘史洞天残存的岁月锚点,非金丹真人以上不可绘,且须持特定命格者执笔。而聂二娘不过道基中期,竟能凭空凝篆,分明是早得高人授意,甚至已将符文刻入骨髓。
“她早被种下‘枢引子印’。”方真崖传音入密,声音冷冽如泉底寒玉,“不是为今日所备。”
方印玄心头一跳,悄然运转家族秘传《轸水照心诀》,目光掠过聂二娘颈后一寸——果然见一道极淡银痕,形如半枚残月,正随她呼吸明灭。那不是寻常烙印,而是“星君级”香火神道所留的【照命银痕】,唯有被星君亲自点化、并允诺庇护之人,方能在神魂深处承此印记。聂二娘背后,竟站着一位星君!
他不动声色,只将手中那块【牛金】化金石悄悄收入袖中,指尖却在袖底无声掐动——一道微不可察的【轸水】涟漪,顺着地面沙砾悄然漫向远处绿洲阵法边缘。涟漪所至,三处隐匿的阵旗尖端,同时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湿润反光。
“原来如此。”方印玄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三香门建派不足七十年,却能得星君赐印、得真人授篆、得罗汉护持……这‘八香’之名,怕不是指‘八位香主’,而是‘八重香火’吧?”
聂二娘笑容微滞,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惊惶。
方真崖却忽而仰头,望向天穹高悬的烈日。那日轮灼灼,仿佛熔金浇铸,可就在他视线落定的刹那,日影边缘竟微微一颤,似有层叠虚影自其内浮沉而起——那是【值岁】权柄碾过时空时,不可避免泄露的“历史褶皱”。
“烈阳历八十八年……”他喃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可我族典籍所载,上一次大灾变,是‘太阴蚀界’之劫,而非烈日当空。若烈阳历确为正朔,那此刻悬于头顶的,便不是真正的太阳……而是‘被篡改过的太阳’。”
他猛然侧首,目光如电刺向聂二娘:“你方才说,紫蒿真人与诸真联手寻得秘史洞天入口——入口在何处?”
聂二娘喉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裙裾拂过沙地,却未扬起半点尘埃——沙粒竟似被无形之力托住,悬浮寸许,缓缓旋转。
“东……东方三百里,断脊岭。”她终于吐出地名,声音干涩,“岭中有裂谷,谷底有‘焚风铜碑’,碑面刻十二星图……唯持‘角木’命格者,方能触碰星图第三、第七、第九位,引动地脉震颤,碑裂则门开。”
方真崖与方印玄对视一眼。
——角木命格?方真崖正是此道道基,而方印玄修的虽是【胃土】,但因幼时曾以【轸水】灵泉洗髓,又在族中藏经阁参悟《木土相生十二图》,早已暗合“角木生胃土”之理,命格深处,实则双象交缠。
“焚风铜碑……”方印玄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灰铜钱,钱面无字,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螺旋纹路,“家中学堂讲过,太古‘焚风氏’所铸镇界之器,非以铜铁,实为凝固的‘旱气’所化。此物若遇【轸水】气息,必生共鸣。”
他指尖沁出一滴清露,正是自灵舒洞天泉眼中带出的本源之水。露珠悬于铜钱之上,尚未滴落,那螺旋纹路已如活物般游动起来,继而铜钱表面浮现出极其微小的星点——不多不少,恰好十二枚。
“你有此物?”聂二娘失声。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