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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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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对坐了一会儿。

坐到季砚都想走了,谢止突然问:“你和你那位族兄关系不错的样子。”

季砚一怔,然后苦笑:“小时候是不错的,但后来几十年未见了,他又和本家关系不好……”

谢止手里晃着一杯茶,不紧不慢道:“据传闻,禹州季家和本家几十年未曾往来,是因为本家未曾救回季先的亲弟弟。”

季砚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半晌苦笑。

这倒不是什么秘密。

当年季先的弟弟才几岁,重病濒危,季先那时刚任家主,亲自抱着小弟弟求助本家。

本家族长亲自出手。

但季先那个小弟弟却再未出过那间药堂。

那时季先的父母刚离世没几年,小弟弟他又没守住,当场崩溃,大闹本家,甚至揪着族长的衣领让他还命。

哪怕别人都说季先的弟弟本就重病难治,但季先无法接受,从那之后就再未和本家来往过。

当年闹得这么大,不少人都知道。

也就是近些年,季先那边才有了松动的迹象。

季砚念着小时候的情谊,眼见着季先松动了些,趁着他大婚之际就代表本家来送贺礼了,期盼着能借此弥合他和本家的关系。

他转头:“你问这些做什么?”

谢止淡淡:“只是问问罢了。”

季砚看了他半晌,放下茶盏起身:“小子,有些话能问,有些话最好说都别说,特别是当着我兄长的面。”

他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转身叮嘱:“你那伤要是实在撑不住,也信不过我,我可以为你介绍其他人。”

谢止顿了顿:“多谢。”

……

另一边,白渔房间内。

陆辞霜从隔壁晃了回来。

她的灵体经过这些年的增强,已经能离开玉佩一段距离,正好够她去到隔壁谢止房间。

她回来就冲白渔道:“小鱼,谢止那小子绝对不对劲。”

白渔正研究着报时鸟,闻言茫然:“啊?”

陆辞霜:“他刻意借着你的关系住进季家就很不对劲了,我刚刚又听见他打听季先。”

白渔歪了歪头:“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把宅子要回来就好了呀。”

陆辞霜一噎:“好像也是……等等!”

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直接穿墙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她一颗头隔墙钻了回来:“小鱼小鱼!那小子偷偷溜出去了!咱们跟上去看看!”

白渔对着一颗头:“……”

“快走快走!”陆辞霜催促。

于是师徒俩就这么悄咪咪溜了出来。

谢止的速度很快,白渔又不能让他发现,跟的很是艰难。

直到路过一处无人的院子。

陆辞霜突然道:“我想起来了!”

白渔一顿:“什么?”

陆辞霜伤感:“我好像在这里埋过一坛酒,还说过个几百年和萧疏一起喝呢,现在也不知道在不在了。”

白渔蠢蠢欲动:“那我挖挖看?”

陆辞霜为难:“那谢止……”

白渔说走就走:“下次再跟啦!”

“好好好!”陆辞霜蠢蠢欲动。

师徒两个放弃的轻而易举。

白渔一头扎进了院子,跟着自家师尊的指引在院里一棵树下挖了起来。

挖了足足够一米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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