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他回头招呼,“找个环境好点的KTV!我要唱《向天再借五百年》!”
景禹:“……..……好。”
他跟上脚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一会儿到了KTV包厢,到底点几个姑娘才能把这场子撑起来。
成年人去商K,谁特么真唱歌啊。
商K包厢里,霓虹灯球转得人眼花缭乱。
郝运已经喝到兴头上,衬衫扯开两颗扣子,一手抓麦一手拎酒瓶,站在屏幕前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嚎:
“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
“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
粤语蹩脚得听的人尴尬,调子从长江歪到了黄河。
偏偏他自我感觉爆棚,唱到副歌还闭眼仰头,脖子上青筋都绷起来了:
“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
“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现——”
景禹瘫在皮沙发上,手里酒杯停在半空,表情从期待逐渐变成茫然。
他有点儿恍惚。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
他身边坐着几个漂亮的姑娘,这是他让经理挑的最好的,个个盘靓条顺。
可这会儿姑娘们也都傻了,互相交换眼神,那意思很明白:
好不容易在商K遇上了个帅哥顾客......
结果这帅哥半天也不上手,真特么纯瘾大爱唱歌啊!?
一曲《饿狼传说》嚎完,郝运意犹未尽,转身对着沙发区一挥手:
“景总,咋样?我这粤语,地道不?”
“我这可是自学成才!之前去大湾区谈生意,给人侃的一愣一愣的!”
“都没人相信我一个北方人,粤语能说这么好!”
景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给人侃一愣一愣的?那是人家压根没听懂吧!
他忽然想起妹妹景湉前几天在电话里兴奋地说:“哥,我们总唱歌可好听了!录音室一开口,连音乐总监都惊了!”
当时他还感慨,这运真是全能,干啥都行。
现在他只想给妹妹打个电话,问问她:
湉湉啊,你那个“好听”的标准......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郝总您......”景禹憋出半句,“挺有气势。”
“是吧!”郝运乐了,又灌了口啤酒,“我跟你说,唱歌就得放开了唱!扭扭捏捏的没劲!”
他说完,转头又在点歌屏上戳戳点点:“下一首......《海阔天空》!粤语歌我最拿手!”
景禹眼皮一跳。
你可放过粤语歌吧!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前奏已经响了。
郝运清清嗓子,重新举起麦克风。
“跟天偶寒夜累含色飚过——”
“歪就够留地僧偶飚云——”
“云亮偶则呀僧把给放纵爱既有——”
“呀微怕有呀天微丢!”
还是大白嗓,还是没调,这次他把音飙的更高了。
景禹开始怀疑人生。
妹妹到底是怎么从这种表演里听出“好听”两个字的?
这滤镜是不是镀了十八层金呐?
旁边一个胆大的姑娘凑过来,小声问:“老板,这位帅哥......是做什么生意的呀?”
景禹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挖煤的。”
姑娘“哦”了一声,眼神里透出“原来如此”的理解。
意思很明白:煤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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