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边吃边聊,一起品鉴新的酒水,气氛热烈。
牛大力和陈梅香品尝之后,当场下单,还要长期订购。
陈启山自然没拒绝,他本身开发酒水系列,就是为了卖。
能放在私房菜馆卖也不错,这些酒水...
车子驶入浔阳老城区时,天边已泛起一层薄薄的橘红。夕阳斜斜地切过梧桐枝桠,在青砖路面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像被风吹散的金箔。陈启山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搭在膝盖处,指腹微微摩挲——那是他每次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陈小七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悄悄打量三哥的侧脸,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车刚停稳,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萍萍抱着孩子站在门内,发梢还沾着一点水汽,显然是刚洗过脸。她身后,厨房飘出一股温润的米酒香,混着新蒸的南瓜饼甜气,暖融融地裹住整条巷子。陈启山睁开眼,唇角微扬:“闻着就饿了。”
萍萍笑着迎上来,把孩子递给陈小七,又转身接过陈启山手里的包:“三哥,您这包沉得跟装了砖头似的。”她指尖无意擦过他腕骨,忽觉一凉——那地方皮肤底下竟隐隐透出几道淡青色纹路,像极了老药柜抽屉里压着的陈年经络图,蜿蜒至袖口深处。她眨眨眼,再看时,那痕迹已隐没于肤色之下,仿佛只是光影错觉。
晚饭摆在院中老槐树下。八仙桌铺着素净蓝印花布,四菜一汤:清炖狮子头浮着琥珀色油星,蒜蓉空心菜翠得能滴出水来,酱焖黄鱼尾部微翘,盘底垫着嫩豆腐吸饱酱汁;最中间是萍萍亲手熬的莲子银耳羹,雪白软糯,浮着几粒枸杞红得灼人。老爷子坐上首,精神比上午更足,甚至自己执筷夹了一块狮子头,咬下去时汁水微溢,他眯起眼,满足地喟叹一声。
“这火候……”他看向萍萍,“比你奶奶当年差半分,但比你妈强一截。”
萍萍抿嘴笑:“奶奶的狮子头要先用猪油渣吊三天鲜,我可没那功夫。”
“你有你的功夫。”老爷子转头对陈启山说,“前两天云霆醉得不省人事,你给他灌了什么?我瞧他今儿眼底青黑浅了,走路也不虚浮了。”
陈启山正给陈大根倒酒,闻言只笑笑,将酒瓶往桌上一放:“没灌药,就是让他睡踏实了。心结堵着,针扎得再准也白搭。等他自己松一口气,血气自然通。”
话音未落,院门又被推开。卓大姐的助理小刘拎着两只紫砂罐匆匆进来,额角沁汗:“卓姐电话里千叮万嘱,说这两罐‘醒神散’是卓老太爷亲配的,专治跌打惊悸,让老爷子每日早晚各服一勺,温水送下。”他放下罐子,又掏出一个牛皮纸包,“还有这个,庐山云雾新焙的明前茶,卓姐说老爷子爱喝酽茶,特地让茶场挑了最嫩的芽尖。”
老爷子摆摆手:“替我谢卓老太爷。不过这药,我怕是用不上了。”他指指自己后脑,“这儿不疼了,心里也不悬了,哪还用得着醒神?倒不如把这茶留着,改日启山来,咱们爷俩对饮。”
小刘一愣,随即会意,笑着应下。萍萍趁机接过紫砂罐,指尖在罐身凸起的“卓”字上轻轻一按——那字竟微微发热,似有活物在釉下呼吸。她不动声色将罐子放进厨房橱柜最底层,顺手把牛皮纸包拆开一角,捻起一撮茶叶凑近鼻端。清香里竟缠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气,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旋即若无其事地盖好盖子。
饭后众人闲坐喝茶,孩子们在院中追萤火虫。陈小七蹲在井台边逗弄一只扑灯的飞蛾,忽听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回头,见李秀菊端着一碟剥好的荔枝过来,果肉莹白如玉,汁水将坠未坠。
“尝尝,刚冰镇的。”她把碟子搁在石桌上,目光扫过陈启山搁在膝上的左手——那只手正无意识蜷着,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像在承接什么无形之物。李秀菊盯着他指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下他小指外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
陈启山没睁眼,只手腕一翻,反手扣住她拇指,力道轻得像拂去一片落叶:“娘,您这手劲儿,比去年剁猪草时还利索。”
李秀菊没抽手,反而顺势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懒驴上磨屎尿多,你倒是会躲。昨儿萍萍跟我说,你在医院给老爷子扎针时,银针离他太阳穴只差半寸,稍偏一点,人就废了。你当我不知?”
陈启山终于睁开眼,眸子里映着满院灯火,亮得惊人:“您知道,还让我扎?”
“我信你。”李秀菊抽回手,剥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