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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苦修的阵术,比得上我的钱多吗(第2/3页)

/> 素心呼吸一滞:“这……是栽赃?”

“不。”林舒转身,衣袖拂过松枝,震落几粒松针,“是揭盖子。盖子底下有没有东西,他们自己会去看。我们只需把锄头递过去,再替他们扶稳锄柄。”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若他们不信,大可派沧溟卫亲自去挖——我倒要看看,当着满墟修士的面,那些郎将敢不敢用蛟爪刨开自家祖坟。”

素心沉默良久,忽而一笑:“妖王此举,比直接杀人更狠。”

“杀人不过诛身。”林舒踏步向前,身影融进山风,“诛心,才叫万劫不复。”

同一时刻,云栈墟醉鲸楼顶层雅间,苍狸正翘着二郎腿,指尖把玩一枚赤鳞铜钱。铜钱边缘已磨得发亮,正面铸着“溟渊”二字,背面却蚀刻着模糊的“癸未”纪年——正是方才第七个消息贩子跪着献上的“信物”。

他嗤笑一声,将铜钱弹向窗外。铜钱破空呼啸,竟在半途骤然爆开,化作一团猩红火光,灼灼如血滴坠落。

楼下喧闹的仙市霎时一静。

紧接着,三道身影自不同方向疾掠而至,皆着沧溟卫制式玄甲,肩甲嵌蛟首,腰悬螭纹刀——为首者面覆青鳞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竖瞳,手中长枪嗡鸣不止,枪尖所指,正是醉鲸楼牌匾。

“查!”面具之下,声音如铁器刮擦青砖,“凡言及‘望江断碑’者,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整条街市陡然沸腾。修士奔逃,妖众嘶吼,摊贩掀翻货架,灵兽挣脱缰绳,腥风血雨未至,恐慌已如潮水漫过青石板。

苍狸却笑了。

他推开窗,迎着扑面而来的混乱气流,朗声笑道:“诸位莫慌!小爷刚得了个新消息——昨夜望江废墟雷云聚而不散,劈开一道地缝,底下露出半截碑影!据说那碑……咳,上面还沾着新鲜蛟血呢!”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十七张黄纸符,每一张皆绘着简笔断碑,碑旁朱砂勾勒一滴将坠未坠的血珠。

符纸离手即燃,化作流火四散,如十七颗赤星坠向云栈墟各处——东市茶寮、西坊赌档、北门渡口、南岸船坞……每一处,皆有人仰头惊呼:“快看!天上掉碑文了!”

那血珠在符火中扭曲、膨胀,竟真于半空凝成虚影,滴落之际,幻化出断碑轮廓,碑面裂痕清晰可见,裂痕深处,隐约透出幽蓝微光,恍若深海龙瞳缓缓睁开。

“溟渊九叠纹”在蓝光中一闪而逝。

人群炸开了锅。

有老修士拄杖踉跄上前,颤声高呼:“癸未年!真是癸未年!老朽当年就在沧溟卫当过三年杂役,亲眼见过那批锁链!链上刻的,就是这纹!”

“什么?!”青鳞面具者厉喝,“胡言乱语!拖下去!”

两名卫士刚扑上前,忽见老修士袖中甩出一卷泛黄帛书,帛书迎风展开,赫然是六十年前的沧溟卫戍守名录,墨迹斑驳,却清晰写着:“癸未秋,调雍州妖修十九名,押赴望江,充‘饲蛟阵’基石。”

十九名?

云栈墟某处暗巷,元渊负手而立,指尖掐算,眸光忽沉:“雍州十九妖……其中一人,姓林。”

他抬眼望向枯山方向,山风正卷起漫天灰烬,如一场无声雪落。

而此刻,谭峰深处,宁言澈静坐于“漱玉斋”内,案头摆着三枚染血鳞片——一枚来自望江残魂,一枚出自云栈墟密报,最后一枚,却是今晨由阴司鬼使亲送,鳞片边缘沁着淡淡阴气,背面刻着细若游丝的“癸未”二字。

他指尖抚过鳞片,忽而轻笑:“好一个林妖王……你挖的不是碑,是坟。”

门外,徐允诚躬身禀报:“府主,珩水龙宫急召,澹台溟王孙亲临‘涤尘殿’,点名要见骆风歌少爷。”

宁言澈缓缓放下鳞片,起身,玄袍拂过紫檀案,带起一阵冷香。

“去告诉风歌少爷。”他声音平静无波,“就说……王孙殿的酒,虽已停摆,但酒杯,还摆在原处。”

“是。”

徐允诚退下,门扉轻掩。

宁言澈独坐片刻,忽而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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