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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元神和灵神(第1/4页)

狂风肆虐。

林舒闭眼靠坐于宝辇之上。

浩瀚的图卷在识海中摇曳不定,随着三百两业火金精灌入其中,那头被金峰镇压的雄伟狮子逐渐站了起来。

金峰天狮大法从小成跨入了大成。

前者代...

宋清河指尖掐进紫檀木桌沿,木屑簌簌剥落,却浑然不觉疼。

他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皮纸,上头墨迹早已干涸龟裂,可那几行朱砂小字,仍如烧红的铁钎般烫进眼底——

【沧溟卫第九支,列阵于望江府衙东三里,卯时初刻换防,酉时末闭阵,阵眼隐于檐角铜铃七枚,其声频差三息为破界之隙。】

【郎将程安菊,邓曜后期,擅摄魂蚀魄,所修《九幽引魄诀》第三重已成,魂火凝而不散,可焚元婴三日不熄。】

【副将七人,修为参差,然皆习《龙脊锻骨经》,筋脉韧如蛟筋,断而复续,战至最后一息亦能反扑。】

【……此役若败,勿追查,勿申冤,勿以天妖府之名,向珩水请罪。】

最后这句话,是骆风鸣亲笔所书,墨色沉得发黑,笔锋却抖得厉害,仿佛写完便呕出一口血来。

宋清河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抬手,将这张纸凑近烛火。

火舌舔舐纸角,焦痕蜿蜒爬行,朱砂字在烈焰中扭曲、蜷缩、化作灰蝶。他盯着那点火光,直到它彻底熄灭,只余一缕青烟,在静室中盘旋三圈,才缓缓散去。

“不是我。”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枯骨。

门外无人应答。

可他知道,有人在听。

不止一人。

风从窗缝钻入,掀动案头另一张薄笺——那是今日辰时刚送来的密报,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望江府一役,主事者确系林舒,非天妖府授意。其麾下苍狸、素心、元渊三人俱在场,另有老仆何氏随行。林舒独对九龙大阵,未召援兵,未启山门信符,未借天妖府半分气运。其身负山海异法,疑似《黄泉四幽图》残卷所载神通,已证伪‘噬月’之号,当为真仙遗脉。另,其身后似有不可测之存在庇护,疑似……山海级数。】

宋清河盯着“山海级数”四字,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猜测。

不是推断。

是“疑似”。

而天妖府的情报网,从不用“疑似”二字。

除非……连执笔之人,都未曾亲眼所见,却仍被那气息压得神魂震颤,不敢妄下定论。

他缓缓起身,踱至墙边。

那里悬着一幅水墨长卷,画的是苍茫雪岭,孤峰刺天,峰顶一株枯松横斜而出,枝干虬结如龙爪,松针却根根倒竖,仿佛正欲撕裂苍穹。

这是骆风鸣生前最后一幅画。

画跋处题着两行小字:“风起于青萍之末,势成于毫厘之微。吾辈困于云下,岂知云外有云?”

宋清河伸手,指尖拂过那松针尖锐的墨痕。

忽地,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暴起青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滴血珠渗出,啪嗒一声,砸在画轴底部。

血珠沿着松根蜿蜒而下,竟似活物般游走,倏然没入画中雪地。

整幅画卷无声震颤。

雪岭崩塌,孤峰倾颓,枯松轰然炸裂——可碎屑未落,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悬停半空,凝成一道旋转的漩涡。

漩涡深处,浮现出模糊人影。

不是骆风鸣。

是林舒。

他赤着上身,血迹未干,却面无表情,双眸低垂,仿佛正俯瞰蝼蚁。他身后,黄雾翻涌,隐约可见一座石桥横跨虚空,桥下浊浪滔天,浪尖翻腾着无数哀嚎面孔,而桥头石碑上,赫然刻着两个古篆——“奈何”。

宋清河呼吸一滞,踉跄后退半步,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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