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啊!”
“才两米就到夯土层了,二哥,辽国墓是这样婶儿的?”
“不知道,我特么也没搞过辽代的!”
长海叔明显也有些不淡定,边脱大衣边说:“长军,你把那跟探针装好,继续往上边打,一米一针,南北一刀切!”
“一刀切”是以一个探点为中心朝两侧延伸,呈一条直线下针,一直要打到没有夯土为止。
这样能够得到一个古墓的侧面图,相当于用刀把古墓切开一样,然后依据下针过程中的实际情况,选一个难度最低的点位,朝墓室或墓道打洞。
这种办法只适用于封土明显的古墓,如果换成平地,还是要用网格状下针的方式。
当然了,和那种一眼定穴的业界大佬比起来,两种都是笨方法,只不过在探针的加持下,笨方法一样很高效。
“川子,时间紧任务重,今晚就不让你练手了,你先四下转转练练胆子,顺便再去看看徐老二,别特么爬地里睡着了!”
“好的长海叔。”
我认真点头,小心翼翼跑下了土坡。
月色依旧明亮。
除了背后传来的戳土声和建新哥的艹艹声,山里面静悄悄的。
没经历过的人想象不到,北方农村到了冬季,夜里如果不刮风,那种安静会是一种极致的静。
现如今农村条件也好了,这种安静基本体会不到了。
王子坟西北侧靠山,其余的方向都是耕地。
一眼望去,薄薄的积雪上,全是削尖的苞米茬子,密密麻麻,仿佛数不清的小黑人儿,在静静地和我对视。
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我不想被长海叔看扁,毕竟这还没正式开始刨坟呢。
于是我鼓足勇气,专往黑咕隆咚的地方晃悠!
其间去看了徐老二。
这货裹着大衣坐在地上,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冻得,整个人哆哆嗦嗦,却偏偏还跟个土拨鼠似的,来来回回的张望着,看起来非常滑稽。
……
瞎溜达确实有用。
我只转了一会,就基本克服了对黑暗的恐惧。
相比之下,还是地上的苞米茬子更需要注意,否则一旦摔倒,身上就容易被戳出个窟窿。
回到王子坟上时,已经快三点了。
但此刻的气氛却和我离开时不太一样。
长军叔他俩一声不吭,依旧在对地猛戳;长海叔则满头汗水,披着大衣坐在地上,一口接一口的抽烟。
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此外下针的方向,也由之前的南北向改成了东西向。
我问长海叔怎么了,他沉默了半天才告诉我:夯土下边,没见着墓室,是生土。
打穿夯土后见不到墓室属于很常见的情况。
但像王子坟这种,有明显的封土堆,从正中间下针却没发现墓室层,就不正常了。
“川子!”长海叔突然开口。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个墓?”
“啊?”
长海叔解释,昨天白天他见到王子坟后太兴奋了,满脑子都在琢磨下针的事儿。
刚才没探到墓室,他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就是这么明显的封土,居然没有被盗。
然后他在周围仔细转了一圈,结果别说盗洞,连个探孔都没有。
“不可能吧?”
我四下看了看:“不是古墓还能是啥?大土堆啊?过去人连饭都吃不饱,谁能闲着没事干,跑这来堆这么大一个土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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