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受害者?这跟四五年前的三桩杀人案如出一辙,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我很感兴趣。如果秦先生好心相告,我自当感谢,不想道出实情,没关系,我有手有脚 ,终有一天会查个水落石出。”
秦启微微一笑,“你是感兴趣还是另有所图?”
乔简盯着他,他的眼黑如镜,似乎能倒影出她的一掠惊愕,很快,脑中九转十八弯,联想到了那个神秘兮兮的女人,再开口就是冷笑,“我的目的如何,那就不劳秦先生费心了。”
秦启不怒反笑,起身绕到她的身后,两条胳膊搭在她身体两侧,他微微压下身,脸颊偏下来,“有句话说得好,欲速则不达,我理解你发现个苗头就以为窥探真相了的心情,这里面的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不要惹祸上身。至于你的目的,只要耐心等总会达到。”
乔简的肩头微微一颤,不知是因为耳畔男人微凉的气息还是他的话,他似乎看穿她的一切,又像仅仅是个忠告。这种感觉很不好,原以为自己是只任意飞翔的孤鸟,不曾想却是个被人捏在手里的风筝。
盘旋太久了的疑问终于决堤,她问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落在她耳畔的气息没有抽离,他偏头看她的脸,没回答她的话,门铃却在这时响了。他压住她的肩头,低笑,“找我的。”
这门铃响得不早不晚,似凑巧,又似故意,而他,就好像偏偏知道门铃恰时会响,十分巧妙地规避了她的疑问。
来人是游子路,站在门口,十分恭敬地告知秦启,车子已经备好了。
秦启拿过外套正准备出门,乔简冲着他背影道,“既然知道我另有所图,那就清楚我为了我的目的付出多少辛苦,所以,哪怕再多等一刻我都会觉得辛苦。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是真心相劝的我感谢,但若是横加阻拦,我也不是任人捏扁的软柿子,还有,请秦先生看好你的女人,在云岭上的跟踪我也就忍了,但这次她故弄玄虚已经吓到小物了。”
之前在云岭上的白影一直挂在她心上挥之不去,飘飘荡荡似鬼,意图不明,这几天她思前想后,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跟踪她,见到纪楚之后便有种强烈的感觉,纪楚这个女人对她的事情很感兴趣,要么是她要么是她派来的人,总之跟她脱不了干系。
秦启一条腿已经迈出门槛,听她这么说后又收了回来,将手里的外套递给游子路,朝着她一步步过来。他绝对带有优势的身高透着压迫力,她朝后退一步他就逼近一步,直到她的后背贴上墙壁。
“已经等了四年了,还差再多等个一时三刻?”
乔简呼吸一窒,只觉得像是有手在扼住她的喉咙,她想问他怎么知道的,甚至想问他更详细的,可声线被截住,透不出一点声音。秦启俯下身,清俊的脸一点点贴近她的,这般亲昵的动作,丝毫没避着站在门外的游子路。
她只觉得鼻梁是他落下的气流,真是奇怪的很,他的气流都是微凉的,可又是勾人的气息。他补上了句,“再者,谁跟你说她是我的女人?”
乔简一恍神的时候,他已经恢复站姿,结束了两人的气息交缠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闪过乔简脑中的就只有一个念想:他应该知道所有的事。
距秦启登门警告过去了几天,这几天里乔简只要阖上眼就是这阵子发生的事,然后再衍生出各种版本的梦境,但不管版本怎么变,落在梦境里的画面都是透着腻嗓子的血腥味。
她和现实之间横亘着一根刺,这根刺就是永陵村,不管是之前的三桩命案还是闵潇潇的遇害,千万个头绪最后凝聚成了一点,似乎都在指向永陵村。就是这么根刺,穿透了她的梦境,将现实的迷雾化作魔鬼的影子,勾着她、掐住她,无法前行无法呼吸。
她急切想要拨开这迷雾,但又无从下手。
这几天那个叫曲执的警察倒是来了,还是询问她一些有关闵潇潇的情况,又在旁敲侧击她有没有其他事情相瞒。
乔简信誓旦旦说自己已经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心里寻思着这人来得正好,既然他想要旁敲,那她何不也来个侧击?只是这警察也是老油条,每每她想探一探闵潇潇遇害后的一些事,他都打着哈哈一笔带过,最后她下了杀招,直接提及四五年前的月季花杀人事件。
提及这件事的时候曲执在喝茶,没点酒,因为晚上还要出任务。正是晚霞满天的时候,红色浮云层层叠叠如海浪从天际蔓延开来,落在靠窗的桌子上,也染了一片亮红。
桌上放着茶炉,炉中钳了一截白炭,正被烧得通红,宛若是镀上了晚霞的颜色,茶壶悬在炉上,茶水沸腾,白雾正蹭蹭通过壶嘴往外冲。
曲执拎起茶壶,为彼此倒了茶,慢条斯理地说,“特别好奇一件事,但凡姑娘家,遇上这种事都是把自己往外摘,你倒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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