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修为方可继续往下面的招式前进。”
张立恒问道:“那要到了什么地步才可以练这其余的剑招?”
玄天道:“按你这天心功法修炼的速度,大抵一年之后就可再学六式!”
张立恒道:“那我这一年必定勤修内功,那师兄你要去哪里?”
玄天摇摇头道:“我还是想你在这一年里在江湖上历练历练,而非整日闭门练功!只有在江湖中历练过,你的剑法才能更进一步。我接下来的一年也要四处云游一番,一年之后的重阳节我就在这个地方,到时候我再传你剑法!”
玄天这几日来传授张立恒莫名剑法,指导他修习内功和轻功,待张立恒亲如兄长。本以为还可以与师兄多相处一段时间的张立恒,这时听到玄天也四处云游去,心中有些不舍,问道:“师兄你什么时候要走?”
玄天道:“过了今晚,明天便启程”说时拍了拍张立恒的肩膀说道:“我这一生也就只有你这一师弟了,这一年你可好好给我闯些名头出来,好让我这师兄也脸上有光!”
张立恒知道自己这师兄武功深不可测,却要自己闯名头为他脸上争光,明白这是他对自己的期许,于是重重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两人又是交谈了许久,玄天看了看月色,便道:“好了,我也要是时候要走了!”说罢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道:“有些日子没见过清衣这漂亮姑娘了,还怪想念她的!”
刚要说些道别话的张立恒,突然听到玄天来这么一句,顿时坏了气氛,只得愤愤地把要说的话吞了回肚子里去。张立恒觉得玄天那里都好,就是每次提到李清衣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不正经,而自己又是最尊敬李清衣这个姐姐的,这让他郁闷不已。
当张立恒再看玄天时,已经没有玄天的影子了,心里一阵失落,只好作罢。
第二天张立恒在洛河派就想庄光韶和掌门方中宇辞行,庄光韶还是极力挽留,他的意思是想张立恒就常住在洛河派,但张立恒这回是一定要走。最后还是方中宇跟叫住庄光韶,送了一包袱的使用之物,临别时对张立恒说:“张少侠是人并非常人,他日定会一飞冲天!,只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多些提携我我洛河派,那必感激不尽!”
张立恒辞了方中宇和庄光韶,离开苏州并没有什么很明确的目的,胡乱下只随便找了一条路就往那边走了去。在苏州城门的不远处有个秀才正望着张立恒慢慢地远去,直至消失在路的那头。这个秀才便是玄天,玄天待张立恒消失在视线中,喃喃道:“下次见你时就不要再是个傻小子的模样了”,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往另一条路走了开去。
玄天刚出了城在路上走了不远,迎面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骑着白马从他身旁经过,在经过的刹那,玄天和书生男子都不约而同地打量了对方一眼。玄天对那书生礼貌性的一笑并拱了下手,平常读书人般打个招呼,然后又慢悠悠的继续走路。男子看了看玄天的背影也策马进城去了,在马上边想:好古怪的秀才,武功竟然不低!而玄天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这书生好高的功力!
张立恒顺着大路走了大半天,已是下午时分,这才看到了一个稀稀拉拉的小县城。张立恒刚进了城,城外几匹高头大马向着他这个方向疾驰而来,眼看就要进城了那几匹马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马上的汉子还在嗖嗖地狠挥这马鞭!张立恒这时候的身手自然不会被这几匹奔马给撞上,他轻轻一闪便闪到了路旁,个那几匹马让开了路。
张立恒刚到路边站稳,却猛然发现前方不远处一个蓬头垢首乞丐正慢悠悠地穿过大路,张立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那几匹飞奔的快马马上就要撞上这乞丐了!若是乞丐被那几匹马给撞实了哪里还能活命,张立恒也顾不上自己闪避了,登时运起轻功,一跃四五丈往那乞丐方向飞扑而去,希望能救下这倒霉的乞丐!
那几匹奔马刚过城门,却不料突然从旁边窜出一道身影!这几匹正跑着的大马一下子就受了惊,“嘶~~”的几声长鸣,马蹄立即止住奔跑的势头!一下子,几匹受惊的马互相地磕碰着,好艰难才停了下来!这可苦了那几个骑马的大汉,有两个汉子面对这变故一下不稳就狠狠的在马背上抛了下来摔在地上,剩下的两个看来是功夫不错,任这马乱窜也是抓住马髻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再说张立恒飞快的扑向乞丐时不想惊到了那奔马,也还好如此,那几匹马才慢了下来,这就刚好给了他多一点的时间。张立恒趁着那马儿受惊乱窜的时候,几步跃到乞丐身旁,道一声“危险!”便一手拉上乞丐往路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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