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说完之后，有意无意露出了包包里的枪。

一时间鸦雀无声，迦南对付尔弗道，“收拾好了吗？”

付尔弗指了指自己的箱子，“都收拾好了。”

“那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跟妈妈告别一下。”付尔弗本来没有想和妈妈告别的意思，在自己要走了，妈妈都不来看看自己，她虽然失望，但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迦南会来家里给自己撑腰，她又忍不住想去见她一面。

“那我跟你一起吗？”

“不了，我自己能行。”付尔弗声音柔和，有着她察觉不出的依赖。

付尔弗再次打开了那扇们，思绪万千，“妈妈……”

付尔弗妈妈眼睛混浊，随口应了一声，“你要跟那个军阀妹妹走了啊？”

付尔弗流泪，低声道，“是。”

“走吧，走吧，记得点你哥哥嫂嫂，这几年如果不是他们帮着，你也活不下来。”付尔弗妈妈干枯的手拉着付尔弗的手道，“有哥哥嫂嫂，你就有娘家，你就有底气。”

“就算军阀妹妹也不敢欺负你，要是欺负了你，就让你哥哥嫂嫂找他算账。”

付尔弗这下彻底失望了，明明跟她解释过，可妈妈还是相信五嫂的污蔑，以为是我勾引了军阀大小姐。就算是真的，都是女人，可妈妈就一点都不阻拦，反而想着要我记着哥哥嫂嫂，可所有人都花着我的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要记着我呢？

拂开了她的手，一字一顿道，“做-梦！我不会记着他们，要是谁赌博或者又生意输了，找到我，我会请一个壮汉，打断他们的手或者脚，反正也没什么用，对吗？”

然后就直接离开。

对于背后传来的“孽女”“不孝女”置若罔闻。

早晨的阳光格外的温柔，这让付尔弗想到那天搬家来庄园的路上，迦南的回答，不禁感到更加温暖。

“你不会觉得我是个不孝女？”是否会因为这样讨厌我呢，她心里惴惴不安。

“不会，人就该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就对你不好。在我心里你是非常好的人。”

“吃饭了。”

迦南见付尔弗在窗边发着呆像傻瓜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想什么呢？吃饭了。”

付尔弗呆呆的笑了，“好啊。”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军官，今天就来我们这儿了，你可以看看自己喜不喜欢。”

付尔弗不高兴，又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闷闷道，“好。”

“你生病了吗？声音怎么不对劲儿？”

看着迦南真切担忧的眼睛，付尔弗心里还是高兴不太起来，于是随口道，“我一寡妇，我害怕他看不上我，怎么办”

迦南哈哈大笑，“你放心好了，我给你介绍的都是进步青年，不会像老学究那样，什么冰清玉洁，什么贞节牌坊，要是他们敢，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听完了，付尔弗更不高兴了。

看着这个虽然有点黑但挺帅气的军官，付尔弗怎么都看不顺眼，“你叫钱建武吗？”

“对。”

“你喜欢什么？”

“喜欢训练，杀敌人。”

两人无话。

“你怎么想的？”

听到迦南八卦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心酸，“什么怎么样？”

“就钱建武那个人啊？喜欢吗？喜欢我就跟他说。”

“不喜欢，太黑了。”

“不会呀，挺健康的，不容易生病。”迦南突然想起这个时代都是以白为美，这可能不是付尔弗喜欢的类型，“这个人可以……”

回想到钱建武说起迦南的热切，付尔弗忍不住打断了迦南，“那个军官十分木纳，一点都不会讨人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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