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晚棠的叙述,傅擎深的眼睛瞪大---他根本不相信!
“你在开玩笑吧。”他眯起眼睛,宠溺却不甚相信地盯住眼前笑意盈盈的小女人。
毕竟他认识了傅振东一辈子,向来他认定只有自己最了解那个固执,暴躁的老人。
“你何不跟我去一趟,眼见为凭。”抬眼凝望着他,仍旧试图抚平他打皱的眉心---
心疼---好心疼他的忧虑。
原来---原来---
原来她还是放不下的。
傅擎深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拉到胸口,按在自己的心脏上方,“当然,你一定会去。”灼灼的目光盯住她,他沉定的说道。
他当然要知道---
这个小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不但能融化他胸口的冰漠---
还能化解老人足以烧焚所有人的烈性!
---
拉着不情愿的傅擎深,洛晚棠才刚走到病房门口,果然又听到洛傅振东在里面发脾气,摔碗盘的声音。
“你又不合作了。”走进病房,洛晚棠马上反客为主。
她把傅振东刚举到头上,准备丢出去的茶杯抢了过来,轻轻地放在桌上,傅振东看到洛晚棠,眉头的结慢慢松开。
“晚棠,你终于来了!”看到洛晚棠,唐秀清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现在才来。再不来,你就可以不必来了!”傅振东赌气的瞪着她,简直像个孩子。
洛晚棠若无其事的朝着老人绽开温暖的笑容。“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想赶我走,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塞在了老人的手里,“骂人骂累了吧?喝口水。”
老人喃喃嘀咕了几声,不甘不愿的咧开嘴,接过了杯子喝了口水。“一张脸白得像鬼,昨天去哪了,晚上没睡够?”嘀咕地叨念了几声。
老人的话听起来虽然刺耳,言语里其实透露了浓浓的关心。
傅擎深双臂抱胸着站在门口,目睹治一切,当成是奇迹。
傅振东一提,唐秀清这才注意到,洛晚棠的脸色的确苍白。“对啊,晚棠,你怎么了?你的手还受伤了!”她担心的走上前去,圣兽试探洛晚棠额头的温度,接着心疼又担心的仔细端详着洛晚棠果子纱布的手臂。
这下傅振东也注意到她手上的纱布,布满皱纹的凶恶脸孔变魔术似的转为忧心。
“她生病了,急性感冒,早上才退烧。”傅擎深跨步进来。“至于手臂是不小心摔伤的,已经没事了。”
“擎深?”看到傅擎深,唐秀清惊呼。“你不是还有十来天才从日本回来?”
“日本的事我已经交给别人负责了,”傅擎深解释。
唐秀清笑开脸,“你不会无缘无故的飞回来吧?擎深?”
傅擎深转开脸,手插到了西裤裤带里,英挺的身材倾向洛晚棠,随口说了一句:“她生病了。”算是解释。
傅擎深的回答不知唐秀清惊讶,傅振东他挑起眉---
乍看到傅擎深他是有点吃惊,听到傅擎深竟然把开拓日本时常的重责大任交给别人办,他更是咋舌---
这不像他傅振东的孙子!
在公事上傅擎深向来公私分明,现在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女人丢下公事飞回来,简直不可思议!
“嗯,回来也好,日本的事就全部交给交给Eric好了,明天你就回公司上班,过几天我要和你谈谈我打算退休的事。”
傅振东的回应同样让傅擎深吃惊---
事实上不止傅擎深,唐秀清也像听见了天方夜谭一样,瞪大了眼睛。
老人居然会主动把公司的主控权让出来,是谁都料不到的事!
“丫头,你替我把桌子上那束花扔了。”傅振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全然不像刚刚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