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亏待了他。”
念秋和尚试探道:“倘若那将军不听命令,一心只想逃跑,又当如何?”韩青嫡眼睛圆睁,忽然笑道:“我明白了。不错,我们做不来此事,正合你们动手。”那石欲裂须发皆张,双手叉腰
,昂然道:“大和尚,这还用问麽?他要是不识时务,丢弃大好河山不顾,自管自己逃命,嘿嘿!只怕走不出应帐三丈,自己的脑袋显就要被旁边大刀斫下,这元帅将军,都由我教中兄弟来
作,从此大擂军鼓,挥戈扬旗,与他金鞑子兵和伪汉兵卒大杀一场,看是他完颜亮打过来,还是我南宋军打过去,顺势北伐,把那山东、河北也一并收复了。”
念秋和尚恍然大悟,拊掌道:“原来如此,换做是我,怕也不用如此手段麽?”杨不识暗暗夸赞,忖道:“这位石教主当真是了不得的大英雄、大豪杰,只是行事干净俐落,多不走那迂腐穷
规之道,大显偏激,因此才被人称为魔教大魔头。其实他与教中的那帮兄弟,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子,可比什么光说不做、唯穷己欲,反满口大道仁义之虚伪小人不知要强上几千倍、几万倍
。”
却看石欲裂又道:“只是金人之中,也有好人,若这位罗姑娘,便是一半的女真族人。宋人之中,也有坏蛋,只看昔日高俅、秦桧一流,其臭其熏,委实是无以复加。罗姑娘,先前所言,纯
论国事,还请你休要责怪。”罗琴慌忙站起,笑道:“这等公私之别、黑白之分,我也清楚,哪里会有什么嗔怒怨恨?”言罢,眼睛斜瞟了大石头一眼,转身对郑统道:“我若是糊涂之人,
郑长老先前也就不会在崖下救我了,是也不是?郑长老乃是极高眼界之人,岂是能够轻易施援小气昏噩、迂腐怯弱之人的?”
众人见她自抬身价,不由又是一阵欢笑。郑统笑罢,想起一念,忽然脸色一整,道:“胡说,胡说,你这高明之人我自然要救,那什么小气昏噩、迂腐怯弱之人若有危难,自然也该救,且说
了,人家未必就是那怯弱昏聩之人,我看有人看似斯文柔顺,但武功不错、人品也好,又颇慧聪,他日或成极大器也未必。”韩青嫡会意,也道:“不错,非‘大器’,乃是‘极大器’,可
见此人看似斯文软弱,实则十分了不起咧。”杨不识有些颓丧,忖道:“琴儿方才说我哩!”蹲在石下,登时大失精神,颇为悒郁不忿。那罗琴低下头来,心中听得几位老前辈都说“他”之
好话,不吝溢美之词,心中更是欢喜,转念一想,不觉窃笑:“不识哥哥,想必此刻懊恼得紧吧?哼!治治他也好,免得他以后不长记性。”
郑统道:“言归正传!只是在场之中,武功高强者也有不少,况且有嵩山五剑野心勃勃,意于问鼎盟主之位,白天一战已见分晓,可见五丑心中妄念大熄,余下之事,便是专心一意付诸炸雷
害人、引兵围剿之事了。只是在银月教看来,此雷要炸,却万万不可炸得完全,是也不是?”
念秋和尚看着盘膝坐于地上的江嗔鲍,脸上不觉几分愤然,道:“若是炸得完全,中原、江南豪杰羽翼损尽,宋兵岂能单拒金兵?不出数月,南宋必亡,完颜亮尽得大江南北,天下一统,其
势喧赫,西辽再是厉兵秣马,只怕也不能东返复国。要是此雷不炸,天下英雄奋起抗争,真与宋兵一并抗金,只怕锋锐逼人,便是奸雄完颜亮也难以抵挡。此人虽然好色贪心,却绝非笨蛋蠢
才,说不得见势不妙,反倒引军北还。其时金主无恙,金国根本未动,西辽朝廷依旧奈何他不得。两相之下,西辽不得东进,这银月教自然也难以得偿所愿。贫僧猜得对不对?”
韩青嫡手指疾出,点开江嗔鲍的穴道,问道:“大和尚猜得对不对?”一手按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拍了两下,作势恫吓之状:你若不答,我这一掌下去,便能打断你的颈脖。江嗔鲍又气又羞
,却也不禁心惊肉跳,“呸”的一声,大声道:“你这大和尚猜得还真准--”后面言语不及说完,喉咙一麻,又被韩青嫡点了哑穴。石欲裂笑道:“这姓江的脾性暴戾,倒也奸诈,听他说
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不可全信。”
韩青嫡哈哈大笑,面有得色,道:“所以我让他说了那一半真话出来,剩下的一半假话,就憋在他肚子里化成大便。”罗琴脸色一红。那四人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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