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知晓那密笈来历,我也不说话了。”果真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吴大中大声道:“我确实不知晓此书来历,先前有些揣测,方才细细斟酌,其
实大大不对。”群雄才要劝说,却见他转身对李焕海道:“李帮主,既然你提议比武论剑,欲共举率领我等抗金扶宋的才德兼备之人以为武林盟主,却不知是你来挑个头,还是任由嵩山五剑
首当其冲咧?”
李焕海微微一笑,道:“我武功远不及嵩山派的五位大侠,自然不敢出来显丑。唯独吴兄奋勇,大可第一个向在场英雄求教,若能折桂夺冠,岂非美妙?是了,另外五位丑,奇侠既然弃恶从
善,自然也能与诸豪朋友切磋,是也不是?”他本想说“五位丑侠”,话至嘴边,始觉不雅,于是转词换字,改谓“奇侠”。群豪大声道:“不错,他们若有本领,大可也来争夺这武林盟主
之位。”
五丑周场抱拳,眉飞色舞,笑道:“多谢,多谢。”吴大中冷笑道:“我向谁请教?是五位嵩山派鼎鼎有名的剑侠,还是这五位大都,嗯,大都奇侠?他们五人兄弟同心,想必也是齐杀共搏
,我再是侥幸胆大,也万万不敢以寡敌众,妄逞英雄。”言老三与对面四丑俱是闻言变色,怒道:“谁要以众围寡了?你--”两人异口同声,却各自被车大鹏与大丑阻拦。大丑倒不生气,
对李焕海道:“吴副门主有此顾虑,也是理所当然,这头一阵,还请李帮主与吴兄切磋较量。大夥儿要是有胆量,皆有上场的机会,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车大鹏道:“两位斗这头一阵
,堪称龙争虎斗,定然精彩纷呈。是了,吴副门主,我兄弟委实欢喜五人齐上,但挑选对手,也必寻五人成结并进之敌,五对五,便是一对一,也不算沾得便宜。”
大丑见他目光瞥来,心中暗暗冷笑:“你这嵩山的匹夫,自以为名门正派、负傲之极,只道我兄弟登不得大雅之堂,却也敢跑到此地睥睨武林盟主之位,于是心下大忿,便想拨弄挑衅不成?
嘿嘿!别人惧怕你嵩山派几分,但在我大丑眼里,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大摊子的臭烘烘狗屁罢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真要与我们打斗,点到为止也好、性命苦搏也罢,难不成还会输给你们
么?真正是笑死人了。”心念如是,面色丝毫不改,接口一笑,和颜悦色,说道:“我兄弟也是如此,有趣,有趣。”双方各自退后,李焕海苦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斗胆向吴副门主
求教几招,点到为止,休要伤了彼此和气。”示意身旁帮众退下。
吴大中脸色阴沉,哼道:“那是自然,只是拳脚无情,刀剑无眼,若有个不小心的闪失,也是无心之过,你我好自为之。”言语颇含威协逼迫之意。李焕海不以为然,抖下兵刃,正自架挡胸
前,为十字横贯相交的守御之势,却听得风声呼啸,便见面前一道白茫忙的寒光疾扑而来,趋势那吴大中也不行礼施依,陡然拔刀起势,一个健步猛然窜跳跟前,就往自己胸口狠霸霸地砍来
,刃走中锋,不偏不斜,赫然凶猛。吴大中深知李焕海武功高强,口中对之虽是刻薄尖钻,但毕竟不敢存挟丝毫大意,暗道:“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先用狠招喂你一二,便是
伤不得你的性命,好歹也可挫挫你的威风呢。”是以这一招力道之强、作速之迅、准头之绝,于他而言,皆是全力施为,绝无半点留情顾忌。李焕海暗暗吃惊,却也不慌不忙,笑道:“吴副
门主好本领。”也不与他硬碰硬地争执,左足后踏半步,收胸纳腹,身体微微左侧,右臂挺叉左引,听得“当啷”声响,叉口钳关正将大刀架住,其左叉反绕腰后,随时能够递出。吴大中心
中大惊,急忙手腕一转,那刀身偏斜些许,离开了浑铁钢叉束缚,回抽退势,暗道:“他那左手黝黑钢叉若至,我难以抵挡。”孰料李焕海黑叉巍然不动,并无进逼反攻之意,不由甚是诧异
。另一旁鼻头黑痔的玄袍红带老者对那长胡子缠腰的老头笑道:“怪哉,怪哉,方才这位小李帮主要送上黑叉之式,或攻对方腋下,或自上而下弧取姓吴的臂肘之穴,便即不能一招取胜,却
也大可逼迫得他连连后退、手忙脚乱,为何对这破绽竟熟视无睹、凝招不发咧?”
不倒翁斗大头颅连连摇摆,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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