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少林寺的《易筋经》,就不比那甚麽《八脉心法》要差。”话音甫落,便看场中各地十数人莫不是愁眉苦脸,当中一人喟然长叹,道:“依我看,还是《八脉心法》好。”
那尖声之人咦道:“这位兄台,何以你这般轻视少林寺呢?”那人连连摇手,慌道:“非也,非也,在下那里敢妄出狂语,诋毁少林寺呢?若论武功高下,我可一点也不认为《易筋经》逊色
于《八脉心法》,只是,只是--”他不待说完,旁边霍地窜起一条瘦长的汉子,却是个急性子,大声道:“只是此书若果然是少林寺之物,咱们谁又能无忌无绊地习练修行呢?听闻要练少
林寺的武功,就要出家到少林寺去作和尚,难不成咱们都去少林寺当和尚吗?”
此言一出,若晴天霹雳,震憾众心,群雄缄默不语,心中暗道:“他说得不错,咱们再是胆大,谁又敢轻易修习少林寺的武功呢?听闻少林寺和尚虽然诵德唱慈,但对武功传授却极其严格。
要是果真练习了他们的密笈,他们虽不至于废你身体、害你性命,但说不得就要捉你入寺为僧。花花世界,留恋无限,我可不肯作那青灯礼佛、吃斋念经的和尚。”
便在此时,听得有人冷笑道:“荒谬,这半册书籍哪里写了‘少林寺’三个字啊?少林寺的和尚便说道这是他们之物,咱们大夥儿也可以咬定并非他们之物,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是不
是?”十数余胖瘦汉子附和道:“说的极是,此书要是那《八脉心法》,自然与他少林寺毫无半点的干系,若不是《八脉心法》,乃系旁书,上面如果找不出‘少林寺’、‘达摩堂’诸类字
迹,却也不能说它就是少林寺之物。”大丑道:“此半册书籍并无‘少林寺’云云。”群豪倒有一小半欢呼起来,嚷道:“如此说来,就是少林寺的和尚在此,也需得拿出甚麽证据,否则此
书定然与他们无干。”杨不识瞠目结舌,苦笑不已,微微摇头,忖道:“他们这般理论,实则大大地不讲道理了。”
忽听得一人怪笑道:“这密笈说不得是少林寺之物,大小和尚、老幼僧侣们自然奈何不能我们,但此书要是魔教之籍,咱们若干涉险犯难,只怕他们气恼之下,却要对我们大大地不利了。嘿
嘿!江湖之人,若是说道魔教之人,莫不言及他们心狠手辣、歹毒异常,这怎样一个‘不利’,其中当能大大考究、细细品位。大夥儿早有提防,早作准备,或能好运吉利,脱厄避难不定也
。”
众人循声望去,见说话那人吊睛垂眉,阴谲惨恻,然头发乌黑,颌下胡须长约一丈,上面用几缕发丝盘结着数朵金叶银花,垂至胸前,蓦然转绕于腰间,好象绑扎了一条长长的白羊肚布带,
年岁极大。旁边还有几位高矮不一、胖瘦无均的老者,皆是偌大春秋,不倒翁赫然其中,嘻嘻笑话,眼神睥睨揶揄,抱臂而立,笑道:“说得是,只是咱们几个老头儿一只脚或是半只脚已经
踏进了棺材,便是练习了魔教的武功也不怕。”旁边红面老头哼道:“都快进棺材的人了,正该贪慕人生余悦,颐养天年、陶情养性,还去练习甚麽高明精绝的武功呢?便是天下第一、举世
无双,那‘六绝”高手统统不是对手,又能延长几日的性命呢?”极长胡须的老头扮个鬼脸,叹道:“你我自然不怕,但是在场后辈俱是年富力强,要是因此大受其害,岂非可惜?”
那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便挟夹着不倒翁嘻笑咶噪起来,声音愈加张扬高眩,甚是耀跃热闹。场中群雄闻言,稍加忖想,俱是大吃一惊,心想:“几个老头虽然罗嗦,真是让人讨厌,但说的
话实无错差。这密笈来历大大不明,要是真为那红日教、银月教据有之物,咱们谁敢觊觎谋掠,可委实是自寻没趣,平添许多烦恼憋愁了。”
无飙道人却恼恨异常,陡然说道:“是与不是,自然吴副门主最能拨云见日,澄清根本,你们几位老前辈老眼昏花的,有时候稀里糊涂,又哪里能够辨认仔细呢?”吴大中听他将自己拉扯进
来,不觉有些后悔,暗道自己先前真是无聊透顶,偏偏卖弄见识,于“佛功天成,心神不浮”后面要接上那‘气蕴鼎炉行极乐,文武相济净琉璃’一句话来,不想竟为之踩踏了十足的黄泥。
他听无飙道人与许多江湖豪杰连连催促,无可奈何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