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耶律雷藿如此轻功,也不敢轻易跳下,你屑末武艺,纵身一跃,岂非寻死?”从旁边觅得一卷绳索,牢牢缚在垛孔之中,悉数攀爬而下,倏倏倏若猿猴轻捷灵活。看耶律雷藿折往东南处树
林,众人皆小巧腾挪,奔跃而至。那几位宋兵爬起,爬在垛堞处往外窥看,只惊得目瞪口呆。一人道:“乖乖,原来方才遇上了武林好汉啊,大夥儿莫要提及此事。这些人杀人不眨眼,咱们
只当作没有看见过。”余者心有余悸,皆点头附和。
越过树林,阳光遍泄,前面一条小溪,溪水荡金漾彩,水晕纹波,光芒反映于红花绿叶之间,莫不耀人眼目,教人不觉心旷神怡。只是众人看得耶律雷藿挟着方效颦,轻轻一跃,落在了对岸
,疾徐不定,依旧朝前奔跑,皆是心急如焚,萧季更是被挑逗得暴跳如雷,哪里还有心情观赏这初夏美景?纷纷跟跳过去,足鞋踩在碎石之上,劈里啪啦直响不绝。杨不识拖曳着罗琴奔在最
前,便在那土坡丘陵之上腾挪纵跃。
他内力已然浑厚凝敛,修为造诣不下于“竹芦双怪”,较之身後六老也是毫不逊色,兼此刻心中忧虑着急,一心一意只要救下方效颦,教她与丈夫团圆平安,好让腹中胎儿安乐出世,正是全
神贯注,心无旁骛,因此步下纷沓若飞,卷叶扬尘。
罗琴渐渐气力不济,脚下踩着一块滑石,扑哧几乎跌倒,杨不识急忙托起她的身子,惊道:“琴儿,你没有事吧?”罗琴气喘吁吁,脸色绯红,汗珠子携香沾韵地从额颊滚下,微微一笑,道
:“无妨,莫,莫要让他逃了。”她见杨不识依旧关心自己,先前昏噩之状若似缓减渐消,心下不由大慰。忽然腋下一紧,却是杨不识一只手夹着她,半提半抱,往前奔跑。他那手不偏不倚
,正贴在罗琴下乳,可谓大大逾越了男女间的规矩,要是平日,他定然脸色动容,急忙陪罪道歉,但此时浑然无觉。
罗琴又骇又羞,登时困窘得无地自容,又不好伸手去拨开,胸中砰然乱跳,浑身滚烫不已,如此一来,她更是难以提气聚力,陆地飞腾,全凭杨不识牵扯引带。杨不识也是丝毫不觉疲惫。郑
念恩跟在后面,看得真切,不由微微莞尔,转念虑及耶律雷藿之可恶,眉头一皱,嗤币鼻瞪目,一口怒气立升,便在心窝出鼓荡动激,终究按耐不得,突然长啸一声,怨息破喉而出,震彻山
林。他随声冲刺而起,双足在一块大岩石上用力点踢,如离弦之箭奔出,倏忽掠过山壁旁斜斜翘出的一棵大树之时,左臂平展横伸,袍袂飘飘,以为平衡,右手往後一甩,长袖径直击出,正
打在那树干之上。那树干呼呼摇晃,落下些许叶子,郑念恩却凭藉反弹之力疾添迅捷,又往前跳出了五六丈远,倒把杨不识与罗琴扔到了身後。
杨不识心中暗惊:“这位老前辈好高的轻功!”精神一振,遂深吸一起,丹田温热绵绵,真气贯于双腿,奔跑得愈发疾快。只是他手上不觉用力,却在罗琴胸前捉托得更紧了。罗琴一颗心几
乎跳出胸膛,“砰砰”之声听得格外真切,索性将脸埋在杨不识怀中,闭上眼睛,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暗道:“你,你这样对我,若是再不娶我,我,我定然饶你不得。”
她胡思乱想,不由发出“嘤咛”一声,甫然惊觉失态,“啊呀”轻呼,慌忙抿唇咬牙,绝不教自己在吐出一个字来,心中羞惧难当,心想:“不识哥哥察觉不得,却不知后面那几位老前辈可
,可看得--”后面却是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萧季叫道:“咱们若论武功,不会输给他郑老鬼,要说轻功,也不该比他差吧?可是现在罗丫头与他情哥哥跑到了前面,郑老鬼也莫名奇妙作了翘楚状元,那才是奇怪了。”慕容翱潮与他并
肩齐驱,闻言冷冷瞥看他一眼,冷笑道:“你多大了,还要计较这些么?”萧季笑道:“我还小得很咧。你是大人,何不助我一臂之力?”慕容翱潮怔然不解,哼道:“你说什么?”话音甫
落,便看萧季陡然斜出一掌,正贴在自己肩上,一个身子立时腾空,双袖左右后打两旁树枝,劈里啪啦打落了一地枝叶,却因此赶到了杨不识前面,所用手法,与郑念恩如出一辙。
慕容翱潮哭笑不得,冷冷道:“你把我当石头了么?”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