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偏身,这
一掌真就削中其右肩,一条膀子几个时辰之内,皆为所制,必定难以动弹。
钱南村“唉呀”一声,急忙往後退去。萧季也不追赶,哈哈一笑,问道:“还打不打了?”钱南村被他羞臊得面红耳赤,双目怒睁,厉声道:“打,打,如何不打也?”左臂虽然疼痛,但毕
竟不干大碍,腾空而起,抬脚便往萧季面门踢来。萧季一竖大拇指,夸赞道:“好,好,受了一些小伤,依旧不肯服输,可比那些动辄痛哭流涕、哀劳求命的所谓大侠大盗强得太多了,是条
好汉子。”
他口中说道小伤,似是不以为然,其实方才那一掌颇为用力,若非有些偏颇,兼之钱南村内力浑厚,只怕这条胳膊此刻已然废了。钱南村臂膀尚是酸痛难当,但他脾性刚猛、毅力绝然,万万
不肯露出眦牙咧嘴的痛苦之状,心想:“这是小伤么?不错,对我这大英雄而言,可不就是些小伤么?我也来给你弄些小伤,看你可能忍耐?若能如我这般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也夸你是大豪
杰、大英雄、除了韩青镝之外的天下第二老叫花子好了。”
便看萧季说话之间,腾空而起,也是一脚劈空踹来,风声呼啸。听得“彭”的一声响,双脚相交,生出一股偌大的反弹力道,推动两人往後飘落。众人大声叫好,丐帮弟子扬臂呼喊,打狗棒
震笃得地上“啷啷”直响,黑衣人挥刀动枪,咶噪呼喝。萧季退开了两步,双足才一沾地,轻轻一弹,又往钱南村欺身逼进,笑道:“好本领呢,我再陪你耍耍如何?”钱南村跌跌撞撞倒纵
了四五步,稳定了身子,待见老花枝咄咄逼人,气恼之下,不甘示弱,三两个箭步疾迎上前,兀自大声道:“老前辈有此雅兴也,在下求之不得。”两人俱是精神一振,拳脚飞舞,顶膝托肘
,“劈里啪啦”不分胜负,只是众人皆已瞧得明白,钱南村武功虽高,犹在梅还心之上,但并非是萧季对手。萧季童心既起,若有玩乐之意,这儿拍一下,那儿抹一下,却被对方一招招或架
或避,不能得手。他也不着恼,嘻嘻一笑,身法一转,滴溜溜绕到了钱南村背後,踢脚踹他屁股,不料钱南村早有防备,反腿弹踢,势夹劲风。萧季又是哈哈一笑,腾空而起,翻转一个筋斗
落在他的跟前,继从正面挑衅。
钱南村被他连番戏弄,愈发生气,暗道这老头儿好不正经,若是大姑娘,他要调戏倒也罢了,却对着自己一个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动手动脚,不由啼笑皆非,转念一想,又觉得好笑:“丐帮
门规森严,便与我教一般,决不能奸淫调戏女子。我果真是大姑娘的话,他反倒要对我敬奉七八分的恭谨了。”渐渐看出门道,萧季一招一式若似胡搅蛮缠、牵扯不清,但双足双脚东呼西应
、南作北合,其实精妙异常,心中不觉生出欢喜之意,暗道:“这中原武功,果真好生了得。”
他本是武痴,嗜武成癖,若是见着了什么高明的武功,无论拳脚刀枪,都要细细揣摩,尽品其妙,此刻又犯了老毛病,心中怒火羞恼之意瞬间消泯。萧季初时见着他高鼻深眼,知悉是西域人
氏,本就好奇,又观之武功路数大是不同,也故意试探,如此以来,两人搬招递式,你看我玄妙,我窥你精绝,一时之间,却也不急着分出胜负高低了。
江嗔鲍瞧得心痒难耐,再也按捺不能,大步走了出来,双手叉腰,大声道:“好,老花子有了咱们这钱令主伺候,却不知你们哪一位来伺候本大爷?”
众人暗道:“你说钱令主伺候老花子,有让什么花子再来伺候你,那便是说你比钱令主高明了?”颇多不屑。钱南村沉浸招式,心中翻来复去只说道:“妙哉,妙哉,这一手斜斜击出,看似
击我肋下,其实乃是虚招,好在我没有上当”、“唉呀,好险,我若是手臂再沉下半寸,他便阻挡我不得,咦!这是什么打法,莫非是行险之招?”、“你拍我后背,我反肘推出,不会两败
俱伤吧?若是如此,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咧”
于江嗔鲍无礼之言浑然无觉,并不为此计较忿然。罗琴长久不得杨不识下落,心中苦闷,一口浊气无从宣泄,此刻跳将出来,说道:“老花子由钱令主伺候,我这无名小辈之小化子,自然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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