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那可是大大的不妙,银月教诸人若要杀人灭口,趁势围剿群丐,不过片刻,只怕这瘦西湖畔便要血流成河。她阳光斜斜一瞥,见“老花子”诸位皆是跃跃欲试,该是情形不妙,
便要出手助梅还心、包向泓一臂之力,心中稍安,若是如此,一颗心砰砰乱跳,忖道:“不识哥哥呢?他…他在那里?”
听得钱南村大声道:“咱们莫要客气也,这大打狗阵法乃是天下闻名也,今日有幸见得,该要认真品鉴也,好好体会乎?大夥儿四面包围,此计乃是围魏救赵也。”萧季忍无可忍,破口骂道
:“你这说话狗屁不通也,什么围魏救赵,简直笑死人也。”说话间,听得脚步哗啦啦响个不停,由远及近,却是许多黑衣人疾奔而来,将群丐围在中间。江嗔鲍嚷道:“一群乞丐,有何惧
哉?不消你们帮忙。”手脚渐渐停歇了下来,群丐心中七上八下,也是忐忑不安,各各退后几步,暂时休战。包向泓方才一招使得急了,防御不密,被老陆偷袭一镖打来,击中胳膊,此刻“
哧啦”一声咬开布条,让人包扎团裹,骂道:“卑鄙小人,银月作风,他奶奶的,好在镖上无毒,否则你可连下三滥也称不得了。”
江嗔鲍也是凶霸霸地瞪了老陆一眼,心道:“你这笨蛋,动辄使用暗器,把咱银月教的脸都丢尽了,瞧老子回去怎样收拾你。”老陆看他神情狰狞,心中嘎登一颤,惶恐不安。如此丐帮围着
江嗔鲍二三十人,大批黑衣人又将丐帮团团围住,便看外面人群陡分,一个大汉大刺刺地走了出来,满脸通红,似是羞臊,更添几份恚怒,沉声道:“方才是谁骂我乎?道我说话狗屁不通也
,还请出来小叙也。”他说话虽然稀奇古怪,语气颇不通畅,但语意倒是十分分明,且众下忌他艺高位尊,自负文雅风流,遂偶尔窃语嘻笑,终不敢公然明言招惹,今日萧季大声唾叱嘲笑,
四下皆闻,钱南村大感丢失颜面,尴尬之下,便要寻出这“仇人”,好好讨要一个公道说法。萧季却不惧他,他看得群丐与黑衣人动手,斗腾得沸沸扬扬,早已心痒难耐,只是不得机会出手
,此刻钱南村出言挑战,正好借题发挥,双袖左右一分,提着大木棒子便走了出来,昂首挺胸,颇为睥睨桀骜之态,拍掌哈哈笑道:“你说的话当真是狗屁不通,哪里有乱加什么‘之乎者也
’的,便似做菜一般,管你鲜蔬果实、好肉美鱼,烹煮也好,红烧也罢、小炒冷盘,都要往里面添上一大把盐,还不把人给笑死么?”
他公然揶揄讥讽,钱南村脸色更是难看,心想:“明明是你不懂学问也,反倒说我胡乱说话也,可笑之人正是你也,呸呸呸呸!”一连四个“呸”,心念如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又是银月
教堂堂令主,毕竟不可果真唾呸对骂,于是抱拳道:“好也,好,好,我就在拳脚上伺候阁下也,阁下几招。”他说话本不至于结巴,但每说一句,便见萧季精神一振,嘴角一撇,奸笑分明
,正是要挑剔寻觅其中错处之态,心中不觉大生顾虑,犹豫踌躇之下,说得一句,停一下,偷看对方神色一眼,待察若有不妥,即刻不情愿地纠正,暗道如被萧季这可恶的老花子留下片言口
实、字语笑柄,岂非大大糟糕之极么?双方如此对峙,尚未拳手,但言语气势之上,钱南村已然稍处下风。
萧季嘻嘻一笑,朝钱南村扮个鬼脸,甚是调皮淘气,说道:“我是邋里邋遢的破落老花子,可没有你这般繁文缛节,抱拳也号,作揖也罢,统统不管,你我既然都在江湖上厮混,皆不是人家
学问秀才,谁对谁错便讲待不得什么道理,自然要拳脚议论胜负黑白了。”将手中大木棒一丢,说道:“这木头不经用,我一双拳头伺候你罢了。”摆了个架式,扭头对慕容翱潮笑道:“老
家伙,我这一招拳法起势怎样?”
慕容翱潮冷然道:“不怎样,只怕便是方才那位顾青山见得,也未必知晓你这是哪一家的拳法。”先前他听罗琴介绍,清矍老者乃是青城派长老顾青山,那位道人是南毕远云云,心中便大是
疑惑,他等困入山谷已然三十年,其时南毕远尚未出道,居无名小辈,是以对之毫无印象,待罗琴说及南毕远是赣府青玉谱道观门下,方始颔首,心道:“原来他是那老牛鼻子的徒弟,不过
见其五雷掌法,虽有些火候,但不算是特别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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