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帮中兄弟得了消息
,正纠合力量一并赶来,约在扬名关会合,加起来中有七八百人,还打不过他们国内十几个人么?”言罢带上一句:“包长老可知那武林大恶人是谁么?咱们现在未见仇人,揍他不得,但若
是知晓了他的名号,也能先逞逞嘴快,就在这里骂他一骂也是极好的。”群丐高声响应,无数双眼睛巴巴地盯着包向泓,听他报出那人姓名。
包向泓道:“这位大恶人,就是‘六绝’之一,号称北国武林第一高手的耶律雷藿,他,他的身旁,尚有‘竹芦双怪’,想必这三人也是听说过的。”群丐闻言,不禁面面相觑,除却几个年
岁甚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此人武功之高,可谓睥睨绝岭,傲视群雄,若非帮主韩青镝他老人家亲自出马,尚能与之一较高下,只怕丐帮虽大,弟子再多,群涌
而上,不过是大快豆腐撞击铁击子,瞬间被打个粉碎,那“竹芦双怪”余先生、卢先生虽不能跻身于“六绝”之中,但一身的武功造诣颇深,也不是轻易招惹得起的。罗琴边上站着十几个花
子,年纪约在三十余岁,窃窃私语,嘀咕道:“听闻这耶律雷藿来到了江南,我还以为是误传,不想却是真的。”
另外一个花脸麻子哼道:“你九乡镇得到消息晚些,我们却早就知晓了,因此纠合了数十弟兄日夜兼程赶来,欲大显身手呢。”一位红脸乞丐摇头道:“怎么大显身手,若是朝他叫阵,他杀
死我等易如反掌。是了,帮主恐我等白白送死,特意传讯只可监视追踪,万万不能与那姓耶律的动手较量,为何梅长老还是遭了毒手,被其打成重伤?”梅还心吸了一口气,微微抬手,群丐
看得真切,纷纷噤声不语,听他低声说道:“我,我不是被耶律雷藿打伤的,却是在三天之前,在野外树林与‘葫芦樵夫’卢先生相逢恶斗,不敌中掌,逃走之时,又被他掷来铁葫芦,撞在
了背上。包长老,此事甚小,不该劳动大夥儿,还是散去吧?”罗琴一怔,心想:“三日之前?那时候双怪老头还没有闯入潮沙帮呢。想必是在赶来的路上,与梅长老陡遇的。”
罗琴所料稍有差池,梅还心与那两个厉害的老头相遇,本是有意,却非无心。三日前“竹芦双怪”兄弟从江北而下,过寿春不久,于半路之上发觉身後有人盯梢,细细打量,却是丐帮弟子,
衣裳褴褛、蓬头垢面,想必就是褐衣派属众,为首的便是那丐帮长老梅还心。余先生识得梅还心的武功,料他不是余先生的对手,商议之下,自己先去接应监视五丑兄弟,也免得这几人办事
不力,反倒贻误了此番南下欲谋之大业伟功。卢先生待他离去,自己再不躲避,哈哈大笑,背这铁葫芦反道行走,却去拦截身後的丐帮跟踪之人,双方一言不合,便即动起手来。梅还心身手
的确不弱,但实在不是这“葫芦樵夫”的对手,不过几招之间,身旁一位六袋弟子被击中天灵盖,迸裂而亡,身旁一位五袋弟子骇然之下,弃棍换兵,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朝卢先生狠命刺去
,被他轻易擒拿住臂腕,反手一掌贴在胸口,登时震断心脉,当场气绝。
余下两人魂飞魄散,一个抽身就要逃走,卢先生猛然将铁葫芦抛去,其内力浑厚,铁葫芦若一枚飞锤击在了他的后心,哇哇喷血死去,另外一人惊愕之下,看卢先生脚来,不及躲避,不偏不
倚,正被撩中下阴,不过抽搐片刻,痛苦丧魂。梅长老手脚不歇,咬牙与之恶斗,眼睁睁地瞧着四个弟子被其戕害,自己却苦被压制,不能救援,胸口不由大疼,稍稍分神岔意,被卢先生不
知不觉绕到了身後,突出毒招,斜削一掌斫中己背后肋,身形拿捏不住,几个踉跄往前跌去。他骇然之下,遂不敢耽搁,勉强吸气,顺势飞跃而起,就要逃破,孰料陆先生早有算计,冷笑一
声,铁葫芦二度脱手打来,重重锤在了他的身上。
所幸梅还心内功不差,头晕目眩、浑身剧痛之际,急运真气护住心脉,拔足狂奔,终究得密林繁叶遮掩,摒气凝息,躲于土坡下一处的翠叠草窝得脱。卢先生追赶一会儿,不见其踪迹,又恐
先去的余先生脾性急躁,若觉五丑事有不济,忿忿责骂之下双方撕破了脸皮,两相争斗起来,彼此都在金帝手下做事,便是能握手言和,日后同朝为臣,脸面上也甚不好看。他这般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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