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在呆愣中,就这样看着靳暮言抱着自己,去病房的洗手间里洗漱。
可是站在洗漱台,陶然看着靳暮言在给自己挤牙膏,准备伺候自己刷牙,可自己想上厕所。
“那个……”陶然不知道怎么说。
“嗯?”
“我,你,你先出去。”
“我出去你一个人行?”靳暮言问,她一只手受伤,怎么刷牙洗脸?
“行,你出去吧。”陶然这会有点急了。
“可我不想出去。”靳暮言说,自己怎能放心她一个人?
就算这会没有其他异性,自己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着。
陶然生气,瞪着靳暮言,可是这会因为身体着急,生气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靳暮言察觉到异样了,随后表情变了几分,问道,“怎么了?”
“我,我……”陶然想说,可是又说不出口。
“嗯?”靳暮言这会意会不了,根本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我想上厕所。”陶然是难受得不行了,才说道。
可是后面要赶他走的话还没说出来,陶然就看见靳暮言抱着自己去马桶边站着,之后的动作自然到陶然一直睁大眼睛看着。
直到陶然被靳暮言又抱到洗漱台前,陶然才慢慢回过神来,觉得刚才一切有些飘飘然。
虽然和他之间早就不分彼此了,可是自己没忘记自己还在生气中,甚至胳膊上的伤还是拜他所赐,所以自己才觉得尴尬。
之后,在靳暮言的照顾下,陶然刷牙洗脸,这才被靳暮言抱出洗手间。
在靳暮言坐在床边给陶然喂饭时,韩姐拎着早餐走了进来,没想到靳暮言在,而且还在给大小姐喂饭,很惊讶。
“你去那边陪姨妈吧,今天这里我守着。”靳暮言直接对韩姐说。
韩姐点点头,照办了。
等韩姐走后,陶然才回过神来,问靳暮言,“你不去上班?”
“不去。”儿子昨晚的提醒,自己时刻记着,如果这女人被抢走了,自己上班赚再多钱有毛用?给谁花?
听到他语气里的坚定,陶然也没再说什么。
……
之后的一周时间里,靳暮言天天在医院里陪着陶然,不管这女人对自己态度如何,靳暮言就是死皮赖脸不走,让徐曜把工作送到病房来,自己边陪她,边工作。
陶然起初还赶靳暮言走,后来知道赶不走了,也不在乎了,只是每天等着孩子们下午放学,这样自己就可以和孩子们打电话聊天了。
因为每天都有和孩子们联系,陶然心情不错,这一天,陶然在接受身体检查后,胳膊上的伤已经康复了,但还需要再住院几天观察,之后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出院前一天,这一晚靳暮言还是在医院陪着陶然,只是这一晚靳暮言没有去家属床上休息,而是挤在了陶然的病床上。
“靳暮言,你走开,你睡这里太挤了。”陶然推他,当初他留宿第一晚的时候,要和自己一起睡,自己拒绝了,他也没有坚持,去旁边的床上休息了,之后一直都是,可是今晚……
“然儿,”靳暮言轻声交代,怀里的女人如今胳膊上已经没有石膏了,抱着很舒服,只是自己还需要多注意,不敢再伤到她,“乖点,我今晚有话对你说。”
陶然没回答,但推他的动作没有停,持续了好一会儿,确定无果,这才放弃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安分了,靳暮言抱着她的双手又紧了紧,这会两人更亲密地待在一起,陶然确实是感觉到温暖了,可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会儿后,靳暮言突然问道,“怪我吗?”
“怪,”陶然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都是你的错,你就是个混蛋。”
如果不是他当初的举动,表哥不会住院,自己更不会,而且自己还能每天陪着孩子们。
“对不起。”靳暮言道歉,语气很真诚。
陶然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的情绪消失了,只是,“你明天去看下我哥,再向他……”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靳暮言就打断了,而且语气完全变了,“不去,我没打到他残疾,已经算是轻的了,我有什么错?”
“你……”陶然也生气了。
“怎么?他惦记我的女人,还是对的了不成?”
陶然回答不上来。
靳暮言觉得这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惹自己生气。
抱紧她,靳暮言趴到她耳边去,闭上眼睛说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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