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怎样”宁滁反问。
成王败寇,他们输了,只能成为阶下囚,任人宰割。
宁修远一拳打在牢门上,“我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轻信林绪那狗贼,他和车炎那小贼是一伙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宁滁恼道。
要是早知道林绪狼子野心,他当初怎么也不会将齐州的兵权交到他手中,他是一步错,步步错,所以落得今日下场。
宁修远像头发怒的狮子,手脚并用的踹打着牢门,他想出去,他要出去,他不要成为阶下囚,他还要当皇帝,他要娶林清和林妩,好好折磨她们,他怎么能被关在这等死
“叩见平南王。”正在这时,在喝酒的狱卒突然跪地行礼。
父子二人看去,见来人是车炎,身后还跟着陈安和耿来,父子二人皆露出恨意。
车炎带着人来到牢房前,看着一身狼狈的父子二人,笑道“皇上已经下旨,明日便处决你们父子二人,今日本王来送你们一程。”
“狗贼,不得好死”宁修远指着车炎怒骂。
这是意料中的结果,宁滁倒是没有太惊讶,只是眸中隐隐而现对死亡的恐惧。
陈安一把揪住宁修远,狠狠给了他一拳,“大胆,竟敢辱骂平南王”
宁修远被打得眼冒金星,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放开远儿”宁滁急得向前喝道。
陈安倒是放开了宁修远,笑看着宁滁道“今天来,除了我们王爷送送你们外,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们。”
宁滁看着他脸上的笑,觉得他要说的事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长子宁修祁其实并不是被胡人所杀,也不是被元珲所害。”陈安道。
宁滁神情一凛,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耿来走过来,接过话道“他是被我们所杀。”
宁滁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是我们用胡人的匕首一刀一刀刺进了他的身体,取了他的狗命”陈
安道。
宁修远扑过来,“不可能,我大哥武功高强,凭尔等宵小,如何杀得了他”
“是啊,国公爷也武功高强,还不是让宁修祁那狗贼给杀害了,这是为什么呢”耿来反问。
宁滁抖着声音,“你们给祁儿下了药”
当初,长子就是给车迟下了药,所以才能顺利杀了车迟,他们如法炮制,也这样对付长子
“没错,我们是以其人之身还自其人之道。”耿来笑道。
宁滁整个人因为愤怒而颤抖,他指着他们,怒目斥之,“你们杀了我儿,却嫁祸给胡人和元珲,让宁元两家反目,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你们好卑鄙无耻”
“论卑鄙无耻,我们可比不过你和元珲。”车炎回道。
宁滁恨不得将车炎三人碾得稀烂,可是他却半点办法也没有,愤怒痛恨让他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突然想到什么,他问“林绪呢”
难道那个时候,林绪已经与车家勾结在了一起
“当初宁修祁杀了我父亲,却不知道我父亲并没有断气,我父亲一心挂念着我的安危,始终留着一口气,总算让他等到了经过的皇上,皇上受我父亲临终嘱托,救下了我的性命,是我让他去齐州军营照护我车家军的,只是没想到,宁修祁竟然对他委以重任,要不是皇上相助,陈安和耿来还杀不了宁修祁。”车炎道。
宁滁一个踉跄,“从始至终,你们都在欺骗祁儿,欺骗我宁家,我们竟然没看出来,林绪才是伪装得最好的一头狼,一头披着羊皮的柴狼”
“皇上是蛰伏的雄鹰,他心怀天下,仁义无双,你们才是恶毒的柴狼”车炎道。
宁修远怒不可遏,“狗贼,你们这群狗贼”
“你们通敌叛国,诬陷忠良,制造内忧外患,令生灵涂炭,你们才是真正的狗贼”陈安回道。
车炎厌恶的看了宁家父子一眼,“何必与这种寡廉鲜耻之徒浪费口舌,我们走”
“是,王爷”陈安耿来二人恭敬跟了上去。
宁修远大喊,“你们别走,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想出去,别做梦了,明天就是你们上黄泉路之时,
还是好好养足精神上路吧”陈安转头说了一句,大步离去。
宁修远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一脸死灰,好一会儿,他爬起来,走到宁滁身边,哭道“父亲,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宁滁颓败不堪,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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