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
自从爸妈出国环游世界去了,把他一个人往他哥这一丢,他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余风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他手上沾了不少肖自南的血,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等余风从洗手间出来,肖自南也借用了下洗手间。
尽管从余风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就猜到了,自己这会儿形容估计挺狼狈,但当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下巴、脖子全是血痕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刚才,就是顶着这么一副鬼样子,说放放血也挺好的
难怪那人没给回应。
他这哪里是放血,根本就是大出血了。
才刚流了鼻血,肖自南也不敢像平日里那样,俯身用水冲,他抽了张放在盥洗台上的洗脸巾,沾水,擦了擦脸上、脖子上的血渍。
视线落在沾血的,明显不合尺寸的睡衣上,微微一怔。
从睡衣偏大的尺码上,肖自南能够判断出,应该是余风的。
昨晚的记忆,肖自南只停留在余风扶季清上楼,他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自斟自饮那儿,之后便断片了。
余风绝对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所以,是他昨天晚上吐了,对方只好给他换了件睡衣
肖自南按了按因为宿醉因而还有些隐隐作疼的太阳穴。
他只希望自己昨晚没有给对方添太多的麻烦才好。
肖自南处理完身上的血渍,关了水龙头,开了门。
余风侧身对着浴室。
浴巾被抽开,余风躬着身,身体的线条弯起完美的弧度,双手放在才穿至半膝的休闲的黑色绑带运动裤子上。
听见开门,余风转过头。,,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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