暥一边覆上住那温软的唇,一边探手滑向那片清润的山林水泽中,触摸那世上风月,人间胜景。
谢映之被他弄得又痒又疼,笑着道“小宇,轻点。”
门外,魏瑄脸色幽沉。他修秘术,感官远比常人敏锐。
“皇叔适才说谢先生正在为彦昭诊治,皇叔可知道是如何诊治”
魏西陵道“臣不便说。”
“有何不便”
“臣不能欺君。”
魏瑄眉心一蹙,“原来皇叔知道。”接着他顿了顿,意味不明道,“皇叔真是好大度啊。”
说罢他径直往前走去,边道“如果朕也想知道是如何治疗的呢”
“陛下恕罪。”魏西陵几步上前,挡在门口。
魏瑄眸光一闪“皇叔要拦驾”
云越见状也赶紧上前道“陛下,治疗途中若被外人打扰,会使先生分心,影响疗效。”
“朕并非外人,也不会出声打扰。”
秦羽见状也急道“陛下既为天子,天生尊贵,不该觑臣子之私。”
魏瑄闻言容色一沉“大司马是说朕行为不端,有损圣德”
容绪见多识广,此刻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见状赶紧躬身圆场道“我想大司马和云副将的意思是,陛下天威,即使不出声,谢先生也会颇感压力而分心。”
皇帝毫不在意地冷笑了下,“天威谢先生放达出世,视王侯如尘土,何来天威之说”
谢映之算无遗策,必然也料到自己会来探病,所以安排了魏西陵在此拦驾,难道闱帐之间真有不可告人之事谢映之莫不是以治病之名,行逾礼之事也只有皇叔这样磊落的正人君子才会全盘相信
魏瑄想到这里,心头仿佛被一股无名的火灼烧,断然道“青霜,开门。”
绣衣侍卫按剑上前,
“陛下恕罪”魏西陵剑不出鞘,仅剑风掠过,便逼退了青霜。
“皇叔”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魏瑄眼皮微微发跳,他并不是真要进去,他只是试探众人的反应。果然
就在这时,门咯吱一声打开了,谢映之欣然步出。
烛光下他白衣似雪,微笑道,“不知陛下驾临,在下失迎。”
魏瑄见他神容风仪淡定从容,毫无破绽,遂沉声道“先生不必多礼。彦昭如何了”
灯光淡淡地晕开,纱帐里那人的睡颜沉静秀美,乌黑的鬓发映着肌肤水润光泽,白皙的脸颊上浮着薄如春色的红云,纤长的睫毛如落羽深垂,挺直的鼻梁下,线条优美的唇轻抿着,勾出诱人的弧度。仿佛是春深酒浓间一场沉酣的梦。
魏瑄见萧暥肌肤滋润,气色不错,遂放下心来,同时他也敏锐地嗅到空气中洇湿了幽濡又暧昧的气息,那气息萦绕鼻间,仿佛夏末的一场霖雨后,山水林泽间蒸发出的氤氲香气,清润而馥郁。又仿佛江南的梅雨季,破开一颗饱满的梅子,青涩而鲜嫩的酸味是那一场缠绵后留下的香露醉痕。
魏瑄看了魏西陵一眼,就见他剑眉微蹙眸色深沉,两人相对默然。
魏瑄脖颈上的青筋梗了梗,站起身来,不动声色道“朕不便久留,彦昭就烦皇叔照顾了。”
陇上郡,夜黑风高。
一名巡逻的士兵打着哈欠站走到女墙边,一边嘘一边睡眼惺忪地望了眼城前黑茫茫的大地。这一看之下他陡然打了个寒颤。
只见幽暗的夜色下,数十条黑影如幽灵般出现在城前空旷的荒漠上,他揉了揉眼睛,正想看清楚些,嗖的一声,夜空中一支冷箭无声无息地射来,穿透了他的咽喉。那小卒双手捂住自己的咽喉,挣扎了几下,一声不响地从城墙上跌落下来。
紧接着,咔哒的一声暗响,一个鹰爪钩牢牢扎入了墙垛中,阿迦罗迅速将沉重的绳索背在肩上,钢刀衔在口中,手脚并用,壮硕的身形敏捷如猿猴般地顺着绳索攀了上城墙。
“敌”一名守城的士卒还来不及警示,阿迦罗手起刀落,血光崩溅。
随后他立即将绳索一端系在墙根下的旗杆上,另一端抛到城下。就这样,十几名北狄士兵先后迅速地攀上了城墙。
等到城中守军发现敌袭,乱哄哄地涌上城头时,已经来不及了,阿迦罗一马当先,手中弯刀如龙蛇狂舞,守军士卒就像砍瓜切菜般纷纷倒下。
他迅速带领着数十名北狄士兵,杀出一条血路打开了城门。
城外,等候已久的北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
陇上郡府。
守将黑骛崔平在睡梦中,耳边传来隐约的喊杀声,他骤然惊醒,起身匆匆披挂。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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