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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1章 指缝偷看,地下全是熟人(第1/3页)

林超点点头,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又窄又暗的过道。过道两边的墙上布满了裂纹,有的地方还渗着黑水。走了没多远,林超在一个不起眼的墙角停住。

他蹲下来,把旁边一块歪倒的旧木板搬到一边,又伸手在墙上轻轻...

廊下的风卷着几片枯叶打转,公输老头点烟的手抖得厉害,火折子点了三次才把烟丝引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乱地升起来,遮住了他眼尾深刻的皱纹。林超靠在斑驳的廊柱边,袖口下手指微屈,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短刀柄上那一道新添的刻痕——是昨夜林逸斩杀棱刺兽后,传回来的第二道计数纹路,细密、微亮,像一道刚凝固的血线。

“他们不是真要金币。”林超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平,像石子投入静水前的最后一瞬,“是要我们低头。”

公输老头吐出一口浓烟,烟雾散开些,露出他半边灰白的眉:“可低头不等于给钱。你若说一句‘我林超不买票’,明日全城猎人坊就传遍了——林家小子狂得没边,连协会老人都不放在眼里。这话一出口,底下人嘴上不说,心里早把你划进‘难成事’那一档。”

林超没应声,只抬眼望向小厅高窗里透出的昏黄光晕。那光晕晃动着,映在廊柱上,像一小片将熄未熄的炭火。

这时,一个穿灰布短褂的少年从东边抄手游廊小跑过来,额角还带着汗,手里攥着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油纸。他看见林超,眼睛一亮,几步上前,把油纸双手递上:“林哥!刚从西市口老药铺拿的,按您说的,三钱金鳞粉、两钱黑爪兽胆汁、半钱青藤灰——都按量碾碎混好了,还温着呢。”

林超接过来,指尖触到油纸微烫的温度,轻轻一捏,里头药粉松软无声。他没拆开,只问:“老药铺的刘掌柜,怎么说?”

少年咧嘴一笑:“刘掌柜说,这配方便是您自己写的,他也挑不出错。还说……”他压低声音,“他说,若真按这方子走满七日,再配上外敷的骨刺磨粉,您胳膊上那道旧伤,夜里不会再疼得翻身。”

林超垂眸,左手袖口缓缓往上推了一寸。小臂内侧,一道深褐色的旧疤蜿蜒如蛇,边缘泛着常年淤积的青紫。那是三年前在断脊崖替人挡下硬甲兽最后一记甩尾时落下的——当时没人救他,也没人信他能活下来。他靠着半块发霉的干饼和一把生嚼的止血草,在崖缝里熬了五天,才被巡山的杂役拖出来。

公输老头盯着那道疤,烟杆停在唇边,没再吸。

林超把油纸塞进怀里,转身朝西边巷口走去。公输老头跟上,少年也赶紧小步缀在后头。三人穿过协会后巷窄窄的青石路,拐进一条堆满废弃兽笼与褪色猎旗的夹道。尽头是一间低矮土屋,门楣上悬着块歪斜木牌,漆已剥落大半,只依稀辨得出“淬刃房”三个字。

门虚掩着。林超伸手一推,吱呀声刺耳。

屋里没点灯,只有天窗漏下的一束光,斜斜切过满地散落的刀鞘、锈钉、断裂的箭簇。光柱里浮尘飞舞,像无数微小的活物。靠墙铁架上,静静躺着一把刀——比寻常猎刀略长三分,刀身窄而直,刃口无光,却隐隐透出一种沉滞的寒意。刀鞘是黑牛皮鞣制,边角磨损严重,露出底下暗红的衬里,像干涸多年的血。

林超走到架前,伸手握住刀柄。

就在他指尖触到皮革的刹那,整把刀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脉动。

像一颗被封在鞘里的、缓慢搏动的心脏。

公输老头脸色骤变,烟杆“啪”地掉在地上,火星四溅:“你……你真把它养醒了?”

林超没答,只缓缓抽出刀。

刀身离鞘三寸,便有幽蓝微光自刃腹渗出,如活水般沿着血槽游走。那光不刺眼,却让满屋浮尘瞬间静止——连光柱里漂浮的微粒都凝在半空,仿佛时间被刀锋割开一道细缝。

少年张着嘴,忘了呼吸。

林超目光落在刀脊中央——那里本该是平滑一片,此刻却浮现出三枚极细的银点,呈三角排列,微微发亮。不是刻上去的,也不是镶嵌的,像是从金属深处自行生长而出,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律动。

“第一枚,是硬甲兽。”林超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石面,“第二枚,是棱刺兽。”

他顿了顿,将刀完全抽出。

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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