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旁人穿
那名年轻太医,瞬间大脑宕机。
文清辞“”
龙纹
文清辞本想解释几句,但听到“龙纹”这两个字后,便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面对如此尴尬的情景,他只好强咬着牙关,强装着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转身,朝对方淡淡一笑说“是,的确是陛下之物怎么了”
帷帽下,文清辞的脸颊忽然一阵灼烫。
文清辞表现得过分坦荡。
一时间,那太医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没有挺好的。”
直到离开这里,年轻太医的脑海之中,都只余下一句话在不断重复陛下将自己的衣服,给了那名郎中穿
这一日,忙完前院的事回到卧房后,文清辞时隔几个月,第一次打开了药箱最下一格。
他借着灯火,凝望着箱子里的药玉。
文清辞的表情还同以往一样,情绪也被尽数隐藏在了漆黑的墨瞳里。
但是他心里,却并不像表现得这般平静。
药玉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
文清辞注意到,谢不逢戴着的那串羊毛手绳,的确已经磨损了八九成。
羊毛的连接处随时有磨断的风险。
纠结半晌,他最终还是托那个常来送药的年轻太医,从宫外买上好的羊毛,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并用一个时辰,一边回忆一边编出了一个与记忆中一样的手绳。
但是等编好之后,文清辞反而犹豫起来自己真的要将它送给谢不逢吗
夏末秋初的天气总是这样。
一会下雨,温度骤降,一会又再次升温,热得要命。
几天之后,气温再一次高了起来。
生活在雍都的人,重新换回了夏装。
傍晚,日薄西山,余霞成绮。
处理完政务之后,谢不逢回到卧房里批阅奏章。
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滑去,将手腕和腕上的手绳一起露了出来。
文清辞不由缓缓回眸,朝谢不逢看去。
过了几秒,他的视线落在了对方的腕骨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条羊毛手绳似乎比自己前几天看到的时候更加脆弱了。
假如它突然断掉,谢不逢会难过吗
文清辞不知道,谢不逢将奏章搬到这里,就是为了时时刻刻看他。
就在他偷瞄谢不逢的同时,谢不逢忽然把笔放下,笑着将视线迎了上来。
接着起身,向他所在的位置走来。
卧房逼仄狭小,不过眨眼谢不逢便出现在了文清辞的背后。
这个时候回头已经晚了。
“爱卿在看朕”
明明用的是最为生疏客气的称呼,但话从他嘴里说出,却暧昧得吓人。
赤红的晚霞,顺着窗口落入屋内,吻在了文清辞的面颊上。
为他苍白的皮肤,添上了几抹艳色。
谢不逢的目光,无比贪婪。
文清辞下意识移开视线,躲避他的注视。
然而停顿几秒,谢不逢竟缓缓抬手,捏住了文清辞的下巴。
文清辞条件反射般将手搭在了谢不逢的腕上,想要用力将他推开。
然而谢不逢的手臂,简直是由铁铸成的。
无论怎么用力,都一动不动,直叫人怀疑人生。
“爱卿有话想对朕讲。”谢不逢注视着文清辞那双墨一般黑沉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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