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好近。”
奚澜誉笑一声,终究还是没忍住,掌心上移,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亲过去,鼻尖抵鼻尖,哑声,“还有不近的时候”
虽是疑问句,但宁枝清晰从他那语气中听出肯定含义。
没有,从来没有。
于是,宁枝也摇头,好像怎么抱都抱不够,两手又圈紧些,她轻声说,“奚澜誉,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么幸福。”
奚澜誉抚一下她的发,热气喷洒,呼吸缠绕。
宁枝知道,此刻他一定也这样想。
良久,好像一个世纪,又似乎只是几分钟。
奚澜誉牵起宁枝的手,轻轻一握,迈入人流。
他偏头看向宁枝,嗓音低缓,“去吃点东西。”
宁枝笑了声,点头,“嗯”
小时候,在其她小朋友争相玩装扮娃娃这类游戏时,宁枝总是安静坐在一旁,兴趣缺缺。
但长大后,她好像忽然领悟这项游戏的乐趣。
不在于过程,在于那个被装扮者是谁。
娃娃没意思,但要是这对象换成奚澜誉,就莫名很有乐趣了。
宁枝最近格外热衷这件事。
尽管奚澜誉不认同这一说法,坚持纠正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但他依旧挺配合。
甚至,宁枝觉得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奚澜誉从前的衣服大都是黑白灰,沉闷色调,虽与他气质相配,但怎么说呢,谁不想看老树开嫩芽。
奚
澜誉底子好,肩宽腿长,骨相优越,无论什么款式,无论何种颜色,他都能轻松驾驭,每每令她眼前一亮。
宁枝两手托腮,忍不住星星眼,“老公,我觉得你应该多穿穿别的颜色。”
奚澜誉笑,“不是正穿着”
宁枝感叹,“我也太厉害了,竟然一相就相了个这么帅的男人当老公。”
奚澜誉发现,她如今讲话是越发不收着,那小嘴真跟抹了蜜似的。
他指尖蹭蹭她的脸,笑,“那我也不赖。”
宁枝抿唇,“嗯”
奚澜誉直视她眼眸,语调懒散,“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啊。”
两人商业互吹完,不约而同笑了声。
天色尚早,一起起床,吃饭,散步,生活,亲吻,做一切情侣会做的事。
在c国这几天,宁枝与奚澜誉有时早起出去,有时在屋里拖到傍晚,才决定出去觅食。
节奏随性而舒适。
若是碰上雨天,便索性不约而同,腻在一起一整天。
或者,奚澜誉处理工作时,宁枝会自己出门转一转,并不走远。
习惯了两个人,独自一人总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天,宁枝刚遛弯回来,发现奚澜誉正在收拾她随手摆放的各类生活用品。
一样样分门别类,摆进她摊在地上的行李箱。
奚澜誉言出必行,宁枝不爱做的整理工作一直由他完成。
宁枝这才忽然意识到,两人好像已在这呆了好几天,明天就得走了。
宁枝一面感叹婚假还是好少,一面叹息,医院打工人没资格抱怨。
谁让她放不下工作呢。
在宁枝这里,工作的优先级一向很高。
宁枝坐在床沿,顺手将力所能及的部分处理。
因为在小岛多呆了几天,两人的旅行计划被打乱,剩下的天数大约只够再去一个地方。
奚澜誉收拾完,要宁枝从中选一处,剩下的他们以后再挑时间来。
宁枝陷入纠结,好像都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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