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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都拉问“是你后台指挥的吧要不巴雅尔会乖乖撤回来。”
嘎查长灭了手头的烟,半闭着眼说“他有事捏在我手心里,怕不给他办,会听话的。”
满都拉又说“巴雅尔和记者帮我出了口气半个月前卢德布给我整懵圈了。”他说的是邻近嘎查的牧民让嘎查长打断了胳膊,牧民告到了治安大队,苏木长怕事闹大,让满都拉到煤矿去“救火”。他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迈着腿去了,没走南门进办公楼,从东门直接去了卢德布的办公室。
卢德布给呼和巴日打电话,满都拉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那腔调又长又臭,闭着眼能看到他打电话的丑态。伸手要敲门又返回到了一楼,在一楼大厅转了一圈转出了办法。带着火气又去了卢德布额办公
室,没直眼看坐在椅子上的卢德布,瞅着桌上冒烟气的烟灰缸,阴阳怪气地说“羡慕烟灰缸里的过滤嘴,主人抽完扔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人要我做烟缸上面的烟气,飘来飘去的做不了主。南风大了往北飘,北风大了往南飘。”
卢德布坐正了身“要不过一段吧,进一个人要集团审批,我跟苏木长去电话解释了。”
满都拉的声调有些高“这不着急嘛,受伤的牧民,看准了煤矿,姑娘来上班了,闭口不提断胳膊的事。”瞅着卢德布不着急的样子,又说,“他姑娘和铁蛋的姑娘是同班同学,就化验室的那个,她女婿是财务部的出纳。”
卢德布从皮椅子上起来,坐在沙发上靠近满都拉“那是年前的事了,现在进一个人,也要报招聘计划,要应届生,不要往届的。要不进来先干个临时工,等机会走社会招聘的路子。”
满都拉看不到一丝希望,直勾勾看着他“她同意干临时工。走社会招聘的路子,苏木长就不用给你打电话了,这趟腿我也不用跑了。我是白跑了,来和不来都一个样。你是一点面子不给我呀,人轻言微,今天才闹机密了。”
卢德布瘪了一下嘴“你想反了,我没那意思。”
满都拉甩门走了“没那意思是啥意思,光说不练,苏木长的脸没有铁蛋的大”
额日敦巴日抿着酒,片了一块胸叉肉放在他碟子里“不开心的事不提了。知足吧满所长,在苏木长眼里你的重量够了。我再吃3年饱饭,也涨不了秤啊。”
满都拉瞅着碟子,指着嘎查长滚圆滚圆的大肚子说“有人说你有尿,我看你也有尿。守着错人不能说错话啊,你就是饿肚子3年不进一口饭,我猛吃猛喝3年,也涨不了你现在这重量。
”
额日敦巴日嗓门抬高了八度,说“我是傻人有傻福啊,吃饱了不饿。你去是最对的,要换成我去,敲门也不让进啊。”
满都拉添满了杯“那个小姑娘是探路石,扔出去摸透了卢德布的心。林矿答应了,去矿山的化验室上班了。”
嘎查长粗着嗓门喊“敞开心扉,再来一杯。杯杯生福,壶壶生威。美酒加咖啡,不差所长这一杯。”
满都拉又扯到了卢德布,用酒浇透了肚子里的委屈,低着眼皮子,没喝多说起了醉话“去煤矿碰了一鼻子灰,那个姓卢的简直就是油盐不进,看碟下菜。牧民在门前闹翻了锅,那才解恨呐。苏木长是没有数的人吗我这小块粪砖,烧不开大锅里的奶茶啊,你说说看为啥让我去啊。”
嘎查长抹着嘴巴上的韭花酱,说“你去碰了一脸灰,好洗啊。苏木长去了没露出脸,脸往哪搁呀。卢德布闹不机密你跺一下脚,半个苏木都会颤抖起来。”
满所长满意的笑了“不是不买我的帐。他嘴上不说,心里埋怨苏木厚着矿山薄着煤矿,啥事都让矿山抢头牌。”
嘎查长晕晕乎乎却找到了理儿,不服气地说“给头牌他不接,女孩才去了矿山上班。”
巴雅尔没回家,直接去了嘎查长家。进门看见满都拉打岔说“煮熟的鸭子飞跑了,满所长要替我要回来啊。”
满都拉接上了话头“我帮你盯着,就那草原路的补偿钱”
巴雅尔摇着头说“酒话,要算数啊。”
嘎查长说“满所长啥时说话不算数了再闹半斤,眼力劲更管用,一只羊也不能少数了你。卢德布让我过几天过去,不拿到钱,我我能回来吗让你们几个回来
是是大局。苏木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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