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查长寸步不让“为啥让我站在你那边我又不一手遮天。嘎查本身就不是天,嘎查的上级是苏木,苏木的上级是旗政府你觉得这事我办的有点孬,有通道啊,可以去苏木,也可以去旗里呀。我没绑你的腿,搂着你的胳膊,腿长在你身上,嘴长在你脸上。”
岱钦半咬着嘴唇“你当真了,逗你溜达溜达呐。你姑娘上班了,铁蛋的也上班了。我两个孩子没一个去矿山和煤矿的。”
额日敦巴日说“谁让你两个呐。就一个孩子,我让他去矿山上班。”
“你可真会捡漏说,不差一个呀,让阿斯夫去煤矿,塔娜去矿山,和你姑娘凑个伴。”
“狼叼不走,凑啥伴。不是我说你,单凭苏木长这层关系,不该挑这个头,站出来搅合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嘎查除了这片公共牧场,别处没有了。别人不清楚,你心里还闹不机密吗要是记不起来了,我提醒你一下,分给了你的媳妇伊日毕斯。”
嘎查长像翻书页一样翻起了旧事。用指甲刀围着圈的剪着老茧,由外及里翘起的四周像“青天白日旗”一样圆圆的,一圈一圈的往里剪着,最后剪断中间的嫩皮捏在手里。指着“青天白日旗”状的老茧皮说“好多问题都和老茧皮一样的硬,一剪子下去,挑破个头,一圈一圈的转下去,就掉下来的。”
“可不是那么简单。和吃油饼不一样呀,甩打几下一圈一圈落下来。”
岱钦用肩膀顶了一下阿来夫。先说“有人的影子往阿来夫的脚下钻。”
阿来夫随后说“我踏死他。”
额日敦巴日瞅着阿来夫说“草尖随风倒,是你的影子落到了巴雅尔的靴子底下。出口的话,要记住了,可不能改口了
。”
草原上的事,有点复杂,按下了一个,能站起来两三个。嘎查长说“不怕坏好人,就怕好坏人呐。”阿来夫眼球转了一圈,没闹机密嘎查长说的谁。
牧草枯黄了,一两年没治好的。水井的水红了臭了,也不是打眼井能解决的。火烧眉毛了,那不是逼着牧户上访吗3名兽医驻进嘎查,负责牲畜的日常防疫和防控,对后续发生牲畜死亡及时统计上报。不能让那片死掉了的枯草一直晒天阳啊,苏木推行了“谁治理,谁受益”的优惠政策。嘎查采取了公开拍卖的方式,吸引有条件的苏木或嘎查进行恢复治理,使用权30年不变。苏木和嘎查的想法是好的,可牧民不同意。巴彦德勒黑科长瞅着让烟熏黄了的手指,说“烙下病根了,治理起来是个麻烦事。熏黄了的指头洗不出来了。”巴雅尔在门外打电话,估摸着是要挑事了。嘎查长添了一杯茶“定盘子的事了,咋说也改变不了。磨破了嘴皮,只要他不嫌累。”
巴雅尔去了串店,递上一根烟“写个状子,联名告煤矿污染草场。”
“告啥呀,告状要告到点子上呀。”“土律师”把手举到耳边说,“补偿的钱到手了,也给调换了牧场,虽说远了点,可亩数大了呀,有啥理由去告啊。”
咋和煤矿喘到一起了,几天不见闹不机密了。他说到了“土律师”的心坎上“羊草死掉一大片,就是理由。不用找理由,摆在那啊,不瞎的人都能看到。不打官司,你这个大律师能扬名嘛。”
他挠着头说“告,也不是没有办法,过两天去一趟煤矿。”
巴雅尔吃下了定心丸,乐呵呵地说“就知道大律师有法子嘛,这一趟也算没白跑。电话里啰嗦不清,了面就明了。”
上嘴唇
打下嘴唇,逞能倒是痛快,可这码事“土律师”心里没底,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偷偷跑到星斗律师事务所找到他姨家弟弟李巴尔了解有关的方法和步骤。他弟弟一会撇到了中华人民共和环境保护法,一会又撇到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书及好多的元素符号。李巴尔说得越多,他心里就越闹不机密,好多名词从来没听说过。他问“这名词和啥符号的闹不机密了,懵圈了。要不你接手托了这个事,帮那些牧民找回公道。”
李巴尔触了电一样地说“闲得蛋子痛啊,手头上有几个案子,没有也不能去呀,这烂眼皮的事环保局把头缩到壳里,瞅瞅风声装起了蜗牛,你逞啥能耐回去把串店开好就是啦。”
他唠叨着说“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坐在屋里不愁没人来找,手头的案子多去了。好长时间没遇到捞钱的机会了,有人找到了咋办走个样子和煤矿折腾折腾。煤矿缺理在先,把事闹大不好收场,掏点钱把我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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