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手札。
隔着客堂的门,李继朝里面恭敬的行了一礼后,然后连忙转身出了曹府。
匆匆上了马车后,李继立马朝早就准备好的马忠吩咐道“马叔,去廷尉府。”
看着李继手中拿着的手札,在车里已经等的有些无聊的司马昭云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曹节居然真的会帮你救蔡邕”
李继点了点头,并没有搭理司马昭云的话,心里只是在默默思考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虽然自己知道蔡邕必然不会写那个什么密谋刺客的书信,但既然那么多与蔡邕熟识的大人去过,都没能帮上蔡邕,那封书信怎么想都应该会有些蹊跷。
既然是书信有蹊跷,那大概率是被人模仿了笔迹。可蔡邕几乎算得上是当世最厉害的书法家,他的笔迹想要模仿,肯定是极难的,难道现在就专门有人做这种事了
上辈子的李继对各种官场商场的幕下黑暗也是极为熟稔的,知道有专门做这一行的祖传手艺人,远比后来的什么机器模仿要真实的多。可这个时代自己这才刚改良了造纸术不久,现在也只是在雒阳广为流传,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这种手艺人吧。
这一路走的很快,还没等李继完全考虑清楚,马车就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李继深吸一口气,走下了马车。走一步看一步吧,蔡邕这茬事自己既然接下了,那好歹做到个有始有终。
雒阳大狱所在的廷尉府占地极广,外面修着三四米高的围墙,成圆弧状,没有棱角,墙外种满了满是倒刺的棘树。
司马昭云这次倒是跟了下来,与李继一同迈进了廷尉府的大门。
把曹节的手札呈给门口的小吏后,不一会,里面就出来了一人,带着李继和司马昭云走了进去。
“小子李继,拜见廷尉大人。”
进了廷尉府的公堂后,一个雪鬓霜鬟的老者正跪坐席上,旁边还坐着一人,李继竟然还认识,正是曾与他在刘宽府上争辩酷刑之事的阳球。
“是古来之神童啊,老夫早就有所耳闻,你发明的李氏纸可真是旷古绝今的好东西,李氏纸行日进斗金,整个雒阳哪有人不知道你啊。”老人看起来很是慈祥,笑着看着李继回应道。
“小子只是侥幸而已,称不上廷尉大人如此夸赞。”
“不用再叫什么廷尉大人了,老夫名叫崔烈,字威考。对了,方正,我记得你两人应该是认识吧。”
“不错,我与这小神童在文绕先生府上相识。”阳球看起来脸色并不太好,对李继的突然到来有些猝不及防。
“你两人一个匆匆赶来让我抓紧时间定下行刑的日期,一个又跟在后面想要看看那封被当作证据的书信,倒也很是有趣啊。”
李继闻言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阳球,有些意外,他倒是也听说过阳球与这次一同和蔡邕入狱的蔡质不对付,可没想到两人竟是如此不死不休的局面,甚至会亲自来这里催促。
随后也不再搭理他,转身向崔烈说道“既然如此,不知威考大人能否把书信借我一观。”
崔烈点了点头,刚把桌子上的几张纸往前一推。就在此时,阳球却突然出声阻止了崔烈的动作。
“慢李继,我犹记得那日你曾与我争辩酷刑一事,你曾说过,判案的一切都要讲究证据,对不对”
“不错,我当日是这样说的。”
“那现在证据确凿,你却为何又再来查看。要是每个人都如你一般,每次定案后都有人来查看证据,那官府威严何在你口口声声说判案中证据最为关键,只要逻辑通顺,便不再需要酷刑,可你自己现在却又不相信证据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李继偏头看向阳球,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在刘宽府上初次相见时,自己还以为这人是个有脑子的,所以一直都是嘴下留情,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烦人。
“小子当日还说过,判案时不要被误证干扰,如今小子就是怀疑这封书信是误证,这才会急忙前来廷尉府请求一观。再者,不知方正先生是如何判断此事是逻辑通顺的,小子倒是很想听听。”
阳球当即面露有异,自己确实是很想让蔡质被马上处理掉,可对这个小神童却一直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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