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醉醺醺的曹操听完,立马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
“天下人知我者,唯有我弟李继耳”
止住笑后,曹操一甩马鞭,单手横勒住李继的腰便开始纵马奔驰。
耳边风呼啸着跑到脑后,眼前的视野上下颠簸,吓得李继死死拉住了马鬃,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甩飞了出去。直到回到蔡府,曹操把他从马上抱下,李继脚下发软,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后才发觉裤裆下竟一片冰凉。低头一看,下身已经被浸湿了。
这是尿裤子了
看着曹操和等在门口的马忠指着自己疯狂大笑的模样,李继当即捂起脸来,抱头就往蔡府里跑去,连跟曹操道个别都忘了。
“太t丢脸了。”换上裤子的李继有些欲哭无泪的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炉子的温度,嘴里沮丧的嘟囔道。
自己辛苦在曹操面前树立的“神童”形象彻底毁了,太失败了,以后指不定会有人拿这个嘲笑自己一辈子。
按理说十岁的小童尿个裤子也还算说得过去,可李继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十岁小童,更何况现在有了“神童”的名号。
神童尿裤子了,说出去谁会信被羞愤耻辱的感觉充斥包裹着,李继恨恨闭上眼进入了梦乡,寄希望于睡一觉所有人都会忘了。
雒阳的冬天十分漫长,已经快到四月中旬了,李继这才敢换下厚重的冬衣。
这几个月来,李继平日里仍是待在阁楼上看书,窦娥因为无聊也会偶尔来陪陪李继,但她对于看书的兴趣不大,所以更多时间是去缠着顾雍一起找蔡邕听课。
公孙瓒和曹操不时也会来找李继聊天,不过两人却一直没有碰过面,虽然互相都知道有这么个人,但谁也没有起过结交的心思。
公孙瓒之所以能闲的没事来找李继,是他的族弟公孙越也来到了雒阳,而公孙瓒不知何故最近在缑山书院过得颇有些不如意,便离开了书院与公孙越进雒阳城一起拜了刘宽为师。
至于刘宽是谁,他可是与那日李继刚来蔡府时遇见的杨赐同为帝师的人物,在朝里朝外的名气都很大。而且作为一个大儒,刘宽最让士子们称赞的一点就是为人宽厚和蔼,无论是谁去拜师他都会答应。
今日苏氏造纸行传来了一个让李继格外振奋的消息藤皮造纸的实验成功了。在马忠和苏群送来新制的纸张后,李继赶忙试着书写了一下,确实非常好使,浓墨淡墨都能清楚的铺在上边。让李继在分外振奋之余,又催促了一下竹子造纸的进度。
“那些竹子在石灰水里泡了三个多月才勉强泡烂,现在第一条工序都没法做呢。”
苏群翻着白眼,勉强解释了一下。现在他在李继面前也不装了,恢复了本性,知道李继并不在乎他商贾的身份,所以言语间也放开了。
“那就按部就班的来吧,切记不要走路风声。从现在开始,把蔡侯纸的制作停掉后清仓,造纸行加紧藤皮纸的制作,为以后的售卖积累存货。”
李继也有些无可奈何,不过这才用了几个月,能这么快就用藤皮造出能书写的纸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至少已经可以确定这买卖一定能稳赚不赔了。
“已经开始了,现在正在大量收购原料。”马忠适时的插了一句嘴。
这几个月李继一直都是派马忠往返于雒阳城和缑氏县,他也终于逐渐的恢复了过来,不再是刚被卢植赶出来时的落魄样子。而且最近马忠与苏群的关系似乎也越来越好,两人时不时就会在蔡府或外面酒馆一同饮酒作乐。
“那就好,如此的话就暂时以一年为界。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的存货应该也就差不多足够一段时间的支撑了,等到藤皮纸的第一笔买卖入账,再继续扩充规模。”
苏群听的一阵点头,李继不愧是神童,即使不曾经商也能说的这么头头是道,不像自家大哥,只懂得埋头苦干。见李继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苏群也就没什么要谈的,直接拉着马忠离开了阁楼,又去寻地方喝酒去了。
就在李继还在筹划着如何赚钱时,一个消息从南方快马传到了雒阳,让整个雒阳城都为之轰动了起来。
益州诸夷反汉,西南都快守不住了。
与去年九江的叛乱不同,这次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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