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山匪,受了伤,不就得尽快回京了”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脸上带着笑,提出的法子却是歹毒的很。
薛恕脸色倏然沉下来,满身杀意几乎快压制不住。
他沉默地盯着万有良和关海山看了许久,若目光能杀人,这两人恐怕已经被他剥皮凌迟了。
但他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在两人被他陡然的沉默弄得脸色僵硬时,才掐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法子是个好法子,可太子殿下金贵,就是破了点皮,都得咱家担着责。”
万有良总觉得他的声音里像压抑着什么,但他没有功夫深究,满心只想着说服薛恕“此事薛监官大可不必担忧,天津卫靠海,常有海寇上岸烧杀劫掠。咱们又不是那乱臣贼子,也不一定非要伤着太子殿下。只需在太子遇见海寇时,薛监官缓一缓再去救驾即可。届时太子受了惊,说不得就起心思回京了。这不就皆大欢喜了”
薛恕垂眸似在思索,良久,他方才抬眼,冲两人笑起来“是个好主意,咱家就听二位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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