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齐卿,柴永焌把那摞假银票接过来扔到一边儿,抱着应全将下巴杵到他肩头,不急着商量正事儿,反而好奇地先问道“你刚才对花老二做了什么手脚”
应全嘿嘿坏笑,“我给他茶杯里丢了个小虫子进去,保证他进家门之前就发作,跟喝了陈年好酒一个效果。”
敢看他们两口子的笑话,真是老鸹落在猪身上,好像他自己就不怕老婆一样。
花齐卿是文官没错,但花家本身不光有钱,还是个暗器世家,这才有实力护得住那么大的家业。
花齐卿娶的老婆也是门当户对的武林世家的千金,天资所限,花齐卿的功夫这辈子都别想撵上他老婆。
花二夫人可是严禁花齐卿喝酒的。
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花齐卿自己对酒不太行,喝了就爱起疹子,偏还好这口,总说不听,花二夫人就改动手了。
应全丢的酒虫自然不会让花齐卿过敏,就看闻到酒味儿的花二夫人能不能及时刹住闸了。
想象了一下花齐卿被家暴的画面,俩人幸灾乐祸就是一顿笑。
柴永焌跟块粘糕一样从后边儿抱住应全不撒手。
应全侧过脸蹭蹭他脸颊,问道“你是不是不想我去啊”
柴永焌横他一眼,那意思“你那不是明知故问吗”。
才回来一天,又要走,养那么些人有什么用还让不让他安心吃饭睡觉了还好意思说他瘦了,自己天南海北到处跑,把他一个人丢在宫里提心吊胆,他能不瘦吗
应全被看得受不了,讨好地伸长脖子在柴永焌眼睛上亲亲。
“我就去看看情况,总觉得闻到了银子的味道,说不定能捞一把大的。”
托有个上辈子的福,这事儿他听着略耳熟,好像有点儿印象。
冷血办事自然也是靠谱的,可冷血出手,就得按规矩来,清缴到银子就要入国库,最后到哪儿就不知道了。
这种涉及到银子的事儿,应全觉得还是他亲自去还比较放心。
柴永焌叹气,“感觉我像个吃软饭的。”
应全笑着摸摸他脸蛋,道“乖,你负责貌美如花,我去给你赚钱养家。”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