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地幅员辽阔,画个两千里的圈儿,扫过一大片。扫过的地方有贫有富,有好有坏,哪边是圆周上的边远地区,也分个山清水秀还是穷山恶水。楣州无疑是执政们给梁玉优待了,这地方驿路畅通,未开化之人极少,前些年当作蛮夷“归化”成功的地区受过表彰的。楣县是楣州辖县里最富庶、最文明开化、生活最便利的一个县。
即便如此,它还是一个两千里外的流放地,经常死长官。憋屈死的、病死的、愁死的在那里做官的,无不想调开。
袁樵说动了萧司空,将楣县令调走,自己去填这个坑。发的文书就卡在订亲之后。
一切就绪,袁樵携全家赴任去了。
负责“押送”的那位九品小官就近见着了太子、公主、王妃与许多大官,也被袁樵一行挟裹前进。咂着口中的酒味,摸摸后脑勺“我这干什么来了我”再一看,袁樵已经跳上了梁玉的车。想了想,他自言自语地道“我醉了,什么也没看见。”
车上,梁玉斜了袁樵一眼,她还在生气,认为袁樵这事干得太不划算了,且又险祖母、母亲于艰辛之中,未免有不孝之嫌。袁樵依旧一张冷脸,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慢慢念“他家三代单传”
“我”日梁玉大惊,“吕师,你出卖我”
这东西怎么能到袁樵手里呢三代单传算什么捆起来扎麻袋里随身带着可是也写在同一张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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