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喂。”
傅燃的声音很低,透着股疲惫,他似乎很累。
大雪天,岑年冷的有点打寒战。他走到路灯下,抿了抿唇,说“前辈。”
“”傅燃的声音很冷,“抱歉,你是”
岑年的心凉了。
失望与不知所措爬上他的背脊,他怔怔地看着脚下的冰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傅燃那边顿了顿。
他似乎切出去看了看通话显示,总算知道了他是谁。
“岑年,”傅燃喊了他的名字,问
“请问,你有什么事”
岑年没回答。
傅燃沉默了一阵,又问“你在外面”
岑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勉强笑了笑,说“不知前辈还记不记得,我今天生日。”
“生日快乐。”
傅燃回答的很快。
也很敷衍。
岑年搞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也许是伤心,也许是失望的过了头,反而不痛不痒了。
“抱歉,打扰前辈了,”岑年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那,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先”
他原本要挂了电话。
傅燃那边说
“我记得。”
他的声音还是很冷,有点生硬,似乎在照着什么东西念。他说“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是吗”岑年垂下眼睑,笑了笑,“谢谢前辈,我很高兴。”
他顿了顿,想同傅燃道别,再挂电话。
但傅燃却又打断了他。
傅燃声音很低,语气却很认真。他说
“我想今天就把它给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岑年看了眼表,现在晚上十点。
他想了想,说“当然方便。”
“前辈在哪儿我去找你吧。”
傅燃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半晌后,他说了个地址。
岑年一愣。那地方离这里倒是不远,只是那地方有点偏僻,周边也没什么建筑物,而且离傅燃住着的地方很有一段距离。
傅燃去那边做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那边唯一比较大的建筑物,就是一家私人医院。
难道,傅燃生病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岑年瞬间把一个晚上的失落都抛在了脑后。他有点着急了起来。
岑年叫了一辆出租车,往那边赶。
他到的时候,傅燃似乎已经等了一阵了。
傅燃仍是平时的打扮,他穿了大衣,围了围巾,面色略显苍白,也许是冻的。他看向岑年,好像突然不认识岑年了似的,他蹙起了眉。
“前辈”岑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整整八年了。
就算是块冰,也该化了。但他却觉得,现在的傅燃,与八年前的傅燃比起来,对他的态度没什么变化。
傅燃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岑年。
“生日快乐。”他说。
“谢谢。”
岑年接过了盒子。
他没不知道傅燃想不想他当场拆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拆。
从重量上就可以感觉的出来,这并不是他所盼望的,一朵纸折的白玫瑰。
两人都没再说话。
呼吸间呵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朦朦胧胧。
岑年想问傅燃是不是生病,但面对这样的傅燃,他却一句话也问不出口了。
傅燃沉默片刻,说“礼物是助理挑的。”
岑年怔了怔。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在自己生日的雪夜,千里迢迢跨了大半个城市,来领这么一份礼物。
而送礼物的人,根本没拿他当一回事儿。
半晌后,岑年勉强笑了笑“好的,也麻烦前辈了。”
傅燃摇头。
岑年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傅燃是没什么想说的了。
岑年干巴巴地同傅燃道了别,傅燃点了点头。
然后,岑年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
他满心的失望与难过,没再回头看一眼。
所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身后,傅燃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那在雪中伫立的高大身影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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