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薛蒙总是小看接客马心态,并且认为马庄主是个热爱回归山水男子,所以他再一次紧张道“他不会跳西湖了吧”
守门弟子呜呜大哭道“不,不是是昨、昨天晚上马庄主变成福蝶飞走了”
薛蒙警觉道“你说这个福蝶它是个什么”
“福蝶啊它不是那个什么,它就是会飞,大家都很喜欢那种”守门弟子着急地双手比划,“发福蝶啊”
薛蒙还是不解,梅寒雪忽然问道“你是福建人”
“嗯嗯嗯”守门弟子连连点头。
梅寒雪转头冷漠地对薛蒙翻译道“他说是蝴蝶。”
薛蒙“”
然而,当他们到桃苞山庄花厅,见到可歌可泣马庄主时,薛蒙发出了来自灵魂质问“这他娘也叫蝴蝶”
一只小蜜蜂嗡嗡地左飞飞右飞飞,上飞飞下飞飞。
它飞太快,让薛蒙忍不住想抬手一掌拍扁它,被桃苞山庄长老立马拦了一下“万万不可啊您这一打,咱们庄主可就死了”
变成勤劳小蜜蜂接客马盘旋一圈,稳稳地停在了紫檀木桌正中央,一双蜂眼瞪着薛蒙,似乎在无声地向薛掌门哭诉自己遭遇。
“”薛蒙觉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他指着蜜蜂,“不是。这玩意儿真是接客马变你们确定不是他为了逃避外头谴责他人,所以编个故事来耍了你们”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那长老悲痛道,“昨晚是我亲眼看到庄主变成福蝶啊”
薛蒙“你也是福建人”
“我是福南人”
“”薛蒙头疼道,“行,你接着说吧。”
“庄主变成福蝶之后,仍然盘旋在桃苞山庄,传粉授花,做着自己力所能及事情。”
薛蒙咬牙道“这是蜜蜂。”
“薛掌门,不必怀疑了,您见过这般兢兢业业且智慧超群福蝶吗”
薛蒙都快窒息了“我最后再说一遍这他妈是蜜蜂”
“庄主化蝶翩翩起舞,今日是不能亲自招待三位了。所以便只能由我,区区在下,陈旭缘,陈长老,暂代庄务。”陈长老说着,欠了欠身,“这厢有礼了。”
薛蒙“”
他看出来了,陈旭缘可能是听不懂人话。
桃苞山庄弟子很快给他们端来了茶水糕点,三个人和陈长老边吃边聊,马庄主化成小蜜蜂就在茶壶盖上乖巧地蹲着。
原来,解忧卷轴吸纳了修真界痴男怨女们思绪,内心开始生出一种渴望,希望能找到一位称心如意伴侣,于是它化成人形之后,这就成了它执念。
本来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找个同样想找伴儿小妖丢给它,它俩做个伴就好了。但问题就出在它行为举止都是模仿薛蒙和梅含雪。于是乎,此卷轴妖变得极度挑剔,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是青楼花魁还是豆腐西施,它全都嫌人家配不上自己。
它说临安府最美少妇“太胖”。
说最俏姑娘“太骚”。
说青楼花魁“有腿毛”。
说豆腐西施“大臭脚”。
照理说它这么毒嘴,早该被姑娘们摁在地上锤成肉饼了,但它偏偏又用梅含雪迷人气质炼成了法术,不管当时姑娘被骂有多惨,之后必然对它相思成疾。而若是它撩拨姑娘本身就有意中人,它就能变成那个人模样,赚尽对方眼泪珠儿。
薛蒙听到这里,义愤填膺道“太不像话了”
说着转头瞪向梅含雪“你看看你,都是你惹出来祸事”
“”梅含雪甚是无言。
薛蒙问“可是陈长老,马庄主又是为何变成了蜜蜂”
陈旭缘叹了口气“是这样。那卷轴妖招惹了太多临安府百姓,从坊间到青楼,甚至到官小姐家,它全惹了个遍。它好像对女性有特殊影响,被它招惹过姑娘们,统统性情大变。比如,春茶楼花魁,原本是个八面玲珑能说会道妙人儿,特别能讨客倌开心。可自从接待过卷轴精后,她就像性格倒了个个儿似,变成了一个老实巴交直来直往榆木疙瘩。”
“怎么说”
“从前吧,她见了客人,总是一口一句官爷,您气色真好,我瞧您红光满面,近日一定要升官发财交好运呢,或者说老爷,您真是老当益壮,您家里别说十八房姨太太,就算是八十房,我都觉得您应付得过来呢。”
梅含雪道“这夸得也太过了。”
“唉,客人爱听嘛。”陈旭缘道,“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同样客人,她对人家说狗官,你印堂发黑,面有煞气,最近还是少出来搞吧,老娘怕沾你晦气啊。以及老头儿,别人是一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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