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五十八章(第2/3页)

r /> 然而她的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郁暖想打人。
人呢?
起的比鸡都早,这么累还是不要做皇帝了罢?
老混蛋。
她努力从大床上起身,忽才发觉,这个地儿已不是昨日的书房。
郁暖闭着眼,蜷缩了身子团在龙床深处,脑袋迟缓地想着事。她只觉自己每趟都要说错点话,有时是真没想到说错了话,有时却只是不曾过脑子。
并不是她已经懒得思索,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不管她说甚么,那个男人都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
这种恃宠而骄的心态非常不好。
所以导致她的下场很糟糕。
不要学,说话要过脑子。
更不要张口闭口要死要活。
虽则现下,与日俱增的胀痛消失了,然取而代之的却是浑身的高热,和满身青紫的无力酸痛感。
郁暖伸手摸摸额头,有些确定自己是发烧了。
她实在顾不得了,于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想继续睡一会儿。
毕竟她便是想离开,也没法走动。
因为郁暖现下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虽然已经被擦拭得很干净,给她洗澡的人,甚至还给她全身涂上了香膏,这使得她通体都香香软软的,团在被窝里,就像是某种昂贵稀有的猫咪,半只泛着青紫的小腿惬意露在外头。
郁暖又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什么人搂在怀里。
郁暖觉得很烦,喉咙里发出潦草的拒绝声,但耐不住他太过强硬,捏着她的下颚,薄唇印上她苍白的唇瓣,轻松抵开她的贝齿,把苦涩的药液一点点灌了进去。
郁暖半半睁开眼,尚在意识模糊中,于是又抱着他的脖颈,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继续睡了起来。
男人的大手给她梳理了一下脑后凌乱细软的发丝,又捏着她软乎乎的后脖颈,准备像对待一只幼猫一样,把她塞回床里。
郁暖的起床气有点严重,这使她的脾气有点坏。
她最不喜欢的便是睡到一半被打扰,吃药也就罢了,好容易找到一个安心的地儿继续团着歇息,又要被抓着后脖子放回原处,叫她怎么甘心?
于是她便像一只小八爪鱼,黏在他身上,一边执着地闭眼努力进入更深的睡眠,又把雪白笔直的腿盘在他的窄腰上,将玄色的衮服弄得有些皱,却理直气壮的坦然着。
郁暖只有部分的肌肤,仍是完好雪白的样子,看上去极是可怜。她光着身子,通身全是皇帝留下的痕迹,密集暧昧到,叫人难以想象,这姑娘到底承受过怎样的宠爱。
但她一点也没有愁苦的样子,秀美的眉目在睡梦中温软着,就连苍白的唇角都微微翘起,像是努力在做什么美滋滋的梦。
皇帝长臂搂住郁暖的后腰,修长带着扳指的手,在光洁顺滑的肌肤上慢慢安抚。
天子在她耳边低柔诱哄道:“我们暖宝儿要乖一些,夫君要上朝了。”
她的眼睫轻颤,继续把面颊搁在男人的宽肩上,恍若未闻。
他很有耐心:“好不好?嗯?”
郁暖只觉得耳边嗡嗡的,于是伸手推他的脸,发出不耐的声音。
餍足的男人脾气都很好,而且她比想象中要乖很多,除了嘴巴还是那般,想一出是一出,任性娇气颐指气。
但她实际却又软又甜,浑身上下都酥软得像是没骨头,无论什么样的姿势都能摆弄,除了抽噎两声撒娇,便再也没有更多的抗议。
甚至在顶峰时,浑身上下都泛出诱人的粉,就连她的轻颤都能让男人的忍耐,尽皆付诸东流。
故而,在一夜过后,他那日因她寻死觅活的话,而生起的阴郁和暴虐,都被她温软包裹住,再一点点消磨化解。
皇帝并不强迫她,只是就着姿势,在她身上披了一层丝袍,抱着她在宽阔的寝殿里绕了一小圈。
男人常年习武,步子很轻,走路时细微的颠动,让郁暖渐入佳境,他的手掌温暖而微砺,有律地隔着布料抚在她肩头,把她伺候的很适意。
于是作为回报,郁暖在快要沉沉睡去之前,非常知恩图报地,用软软的面颊,蹭蹭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她的手臂垂落下来,上臂勾在他的脖颈上,像是入了好梦。
于是陛下终于得已把她放回龙床,给她盖好被子,与此同时,郁暖的小腿又慢吞吞探出头,三根小脚趾动了动,绞在一块儿。
春日里,寝殿里还烧着地笼。其实郁暖没来之前,是不烧的。因为皇帝身为成熟男性,并不如何畏寒,而在早春里着轻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